贺嚣气得从他嘴里夺棒棒糖。
陆遗星瞪着他,咬紧棍子。
他还要夺。
陆遗星嘴巴挪了挪,张口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
菠萝味散发在空气中。
贺嚣突然凑近。
陆遗星:“你干什么。”
贺嚣:“小声点,待会儿被发现了,会上社会新闻,影响不好。”
那人捏着手电筒巡视。
陆遗星大气不敢出。
贺嚣:“可能要在头条上滚动好几天,震惊,陆大老板竟然去果园偷东西!”
陆遗星咬牙:“你!”
他耳朵尖有灰尘,可能是刚才探路时留下的,贺嚣拿指腹轻轻揩去。
陆遗星抖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他衣领。
贺嚣问:“我们现在是搭档还是死对头?”
陆遗星:“敌人。”
“敌人?”贺嚣低笑,指腹触碰腹部的隆起,“那这是什么?”
陆遗星抖了抖。
“是我们的宝宝吗?”
“宝宝都有了陆总还这么说真让人心寒。”
陆遗星咬牙。
总有一天,他要把贺嚣这张嘴缝住。
“宝宝知道他爹和另一个爹是敌人吗?”
没有人比贺嚣更会气人。
他疑惑地问:“打了十几年架,怎么会打出来一个宝宝?”
“嗯?”贺嚣笑,“你告诉我,宝宝是怎么来的。”
陆遗星压着声音:“我一定要揍死你。”
耳廓一热。
贺嚣在他耳边问:“是不是陆总和死对头偷偷做了舒服的事?”
陆遗星握拳,这人身上气息和空气中的花香混在一起,搅得人心烦意乱,抓紧贺嚣衣领,瞪过去。
贺嚣喉结滚动:“陆遗星你这个样子我真想€€€€”
他眼睛睁大。
合欢树开了满树的花,月亮又出来了,又圆又大。果篮孤零零立在地面,两人僵持着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