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钦似乎也这么觉得,这次只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本就不怎么在意玩游戏的白在江便停止了对话。
“这个药别多吃。”准备午休之前,白在江好心提醒唐钦,“真的会很头疼。”
说完白在江就摘了眼镜,放低靠背睡觉的时候,余光隐约瞥见唐钦望了过来。
……
入睡前,白在江清楚记着自己并没有吃药,但他却做了个梦,梦到了一只手。
不是连在身体上的手,而是悬浮在黑暗里,握着一把雨伞的手。
也许这只手正是他某段记忆里的一部分,只是因为记不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不妨碍白在江在梦里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一跳。
紧接着,梦里刮起让人睁不开眼的罡风,白在江醒了过来。
“……”
没戴眼镜,白在江视线慢了很久才落到伸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上面。
“你在干嘛。”白在江问。
唐钦离开座椅,左手扶在白在江身後的靠背上,右手不知是向前还是向哪,听到白在江出声就停了一下。
“你怎么醒了?”唐钦问他。
白在江瞥了瞥他的手,摸来眼镜给自己戴上。
终于看清唐钦的表情——像是白在江突然醒来对他来说是发现什么新大陆。
“我是睡午觉,又不是准备一睡不起。”白在江回答他,然後又开始问他,“你呢?想干嘛?”
唐钦收回手,坐回去,但没有坐好,而是用胳膊撑着扶手,吐出商量的语气:“你看,外面的天空蓝不蓝。”
随意扫了窗外一眼,白在江回头微笑:“唐先生,希望咱们以後能以诚相待,也请你现在说说重点。”
唐钦也笑了:“重点就是我想知道外面的天空蓝不蓝。”
白在江总算捕捉到了他的意图:“你想开窗?”
唐钦夸他:“好二狗,真聪明。”
白在江并不计较:“开窗干什么?跳下去求救吗?你觉得那里有人?”
唐钦:“说不定呢,我要是跳了你会陪我一起吗?”
白在江:“唐先生你看轻我了,我不会让你跳的,我会拽住你,保证你的安全。”
唐钦露出欣慰的表情:“那你说话算话。”
下一刻,他突然从座位上起身,以一种白在江实在无从反应的速度拨开了窗户底部的卡扣,就那么随手一抬。
‘呼——’
飓风裹挟着窗外的尘土,吹得车厢里兵荒马乱。
“什么情况?!谁开窗了!”
“不知道啊!”
“你们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