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嗔殿主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蛇,好不容易能拉出来装装逼,却被一剑炸死十几条,哪能不气,正准备问候问候曲鸣山的祖宗十八代,却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量高大的书生走上前来,背后站着奇形怪状的七人,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七殿主人。

曲鸣山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书生道:“藏镜宫右护法崔无命。”

他才报上名号,人群就议论纷纷起来。

“真是好大的排场,以为我们会怕么?”

“右护法?他不是坠崖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他是右护法,那左护法在哪里?”

话音刚落,却听一声娇嗔的笑,曲鸣山似有所觉回头,却见刚才被曲新眉和薛逸清打晕扛在身上的女人已经站了起来,手持一幅画卷,一双媚眼,像仕女图里的美人,动人心魄。

她提笔一挥,却见原地生出两株藤蔓,不断盘旋疯长,将曲新眉和薛逸清高高吊起。

说话间,她转身盈盈一拜,媚眼如丝:“藏镜宫左护法花见雪,见过诸位。”

“奴家奉宫主之命,来取尔等性命。”

第62章 寡廉鲜耻

眨眼之间, 曲鸣山被左右护法一前一后围住。

薛逸清和曲新眉被吊在藤蔓上,眼见被打晕的花见雪突然醒来,心知上当,恼怒道:“妖女!你好狡猾!”

他们明明眼睁睁看着花见雪自封经脉, 为什么现在却又恢复如常?

他们原打算把花见雪当做人质, 谁知却是引狼入室。殊不知这几年来花见雪精研绘梦笔和无限丹青, 画技出神入化,她只要将自己的经脉入画,轻轻一笔, 就能解开封锁的经脉。

红月之下, 杀氛凝重,魔兵突袭, 意外之中,正道登时起阵,一道金光化作太极, 将脚下土地一分为二。

“妖女, 休要猖狂!藏镜宫主已死, 你们再挣扎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你们屠杀修士, 作恶多端,正道不容,识相地就快快束手就擒!”

说话间, 领头的修士围上来, 将花见雪包围, 却见红月之下, 紫衣美人讶然一笑:“别的不敢说,我们藏镜宫这几年可是最安分不过, 诸位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诸位!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你我合力,诛杀妖女!”

田中鹤也在人群之中,见众人义愤填膺,一把拉住往前冲的天阳子,劝道:“诸位先等一等,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天阳子道:“为何?”

田中鹤道:“她手中不是凡物,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听他此言,顿时有人不高兴了:“田长老,你要是害怕就滚到后面去,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来€€€€”

那修士说完,就提着刀往前,直取花见雪面门,刀风霸道凌厉,顷刻就切碎花见雪的袖口紫纱,他冷笑一声,还待再攻,却见花见雪提笔轻挥,无限丹青上登时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影。

一笔,宝刀折断。

又一笔,穴道尽封。

最后一笔,他四肢长出丝线,宛如悬丝傀儡,动弹不得。

这修士已是金丹中期,谁知寥寥几笔,就被制服,众人心下骇然,顿时不敢冒进,谁知那修士被擒,却仍不服输,转头对着花见雪破口大骂。

“无耻贱人!不要脸的婊|子!为虎作伥,以为用点小把戏就能让我屈服吗?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他话比嘴快,田中鹤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叹口气,谁知花见雪听完,面色如常,仍旧是一双带笑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