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从怀里开始一瓶接一瓶的掏解毒丹,他是丹修,各种各样的解毒丹有很多。
然而两人吃了很多,毒性却一点没有解掉的迹象。
不仅灵力没有回来,反而身体越来越热了。
玄北寒难耐地扒拉着自己的衣裳,问:“爹,怎么回事,寒儿好热……”
玄清双目通红,压抑得很难受。
他低头看着怀中双手来勾自己的儿子,只觉得心底燥热的不得了,他扭头看向褚千秋,怒喝道:“无耻!”
竟然给他父子二人下这种恶俗的毒。
褚千秋斜睨二人一眼,淡淡道:“只是个手段而已,好用就行。”
至于是不是无耻,这不在褚千秋的考虑范围之内。
唰!
一道黑白残影在空中划过。
褚千秋的手中多出一柄黑白双色的骨伞,伞未打开,被他以握剑的姿势拿在手中。
万骨阴阳伞释放着€€人的寒气。
玄清将玄北寒死死护在怀中,他双目通红怒喝:“竖子尔敢!”
下一瞬。
尖锐的伞尖径直戳入他的额心,将他的脑袋戳了个对穿。
噗嗤。
有脑浆爆了出来。
褚千秋居高临下的站着,衣服上,面具上都溅了星星点点的血液,他笑着说:“老东西去死吧。”
金色的光从玄清倒下的身体钻出来。
在一瞬间被一道青光束缚住,镇压住玄清,青铜鼎回到褚千秋的体内。
玄北寒还瘫软在雪地上,他雪白的脸染满了血和脑浆。
他睁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一击毙命的父亲,尖锐大叫起来:“爹!啊……爹!!!!”
褚千秋执伞转向玄北寒,“你也去死。”
他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随后,阴阳伞捅入他的心口。
生涩的感觉。
就像是扎入了什么稻草人的体内。
玄北寒阴毒地看着褚千秋,笑得癫狂:“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死掉。你给我记着,褚千秋……”
后面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他说完便躺在了地上,身体逐渐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由人皮包裹,人皮的表面布满金色符文,体内塞满符€€和稻草的假人。
看上去略有几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