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那怎么刚刚在直升机上不给他炫一把?

郑锦年不解。

他站在原地望了太久,酒店经理主动解释,那边的花田设计是一位北美亚裔为爱人准备的求婚礼物,花田的图案经风吹动,会呈现波浪式的条纹散开。

郑锦年点头,了然,倒也觉得相当浪漫。

回了房间后,郑锦年没等几分钟,酒店玄关处有动静,经理和酒店服务生还留在室内,正在岛台边为郑锦年醒酒,调色。

周玉程的助理推了个小推车进屋。

周玉程跟在身后,面上挂着落落大方的笑,进屋来,他拍了拍手,叫众人都先出去,只留下小助理在屋里布置,拿着推车里的卡片在虎兽图案的地毯上铺开。

郑锦年拿起酒杯,装了冰块蓝紫交融的半杯酒,经理才调到一半,郑锦年闻了闻香味,拿起一边未醒透的酒,他往杯子里倒了三分之一。

酒湮没了冰块,新的颜色交融。

郑锦年转身来,靠在岛台上,现在四下无人,只有前方助理在埋头工作,周玉程欢快向他走近。

郑锦年抬起酒杯,微抿了一口,眸中的欲望和太多侵略性的东西便彻底释放出来。

周玉程走近,看清郑锦年勾人的目光,哟嚯了一声,抽走郑锦年手中的酒杯,低头来,亲他眼睛:“老婆。大白天的,你差点给我看嗯了。”

郑锦年手按在周玉程后脖上,用劲,自己的身子愈发懒散靠在岛台上,仰着头,他和周玉程亲吻。

冰凉的温度。凛冽的酒香。

郑锦年另一只手从周玉程西服里头延伸,摸他衬衣,摸他腰。

“咳咳咳。”

再摸……

今天什么也干不了了。

周玉程微微退开身,把酒杯放在一边,双手撑过来,按着郑锦年小腹,就连头发,头发都被他宝贝老婆摸乱了。

“屋里还有人呢。”周玉程提示。

郑锦年眼里都是沉醉的光,可以说,自从刚刚领了证,在教堂听了一番誓言宣告,郑锦年的心里,有些东西便不再藏得住。

周玉程既然和他签订了新的身份关系归属,那就意味着,程仔就是他的,是郑锦年生命的一部分。

郑锦年握住周玉程手,眸光透亮,和酒一样凛冽:“程仔。”

“嗯呢。”

“程仔,今天,晚上,我可以上你吗。”

他这话根本不是问声的语气啊,语调分明很直白。平铺。

周玉程啊了一声,脑袋三分懵,三分热,忍不住,差点想挠脑袋,还是忍住了。

他低头来,被逗笑,也被取悦了,狂亲郑锦年。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准备啊,baby,我心里一时转换不过来,”甚至没法想象,周玉程嘬郑锦年鼻尖,蹭了好几下,压住心头的兴奋和喜悦,“宝宝,给我多点时间好不好。”

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那天晚上有讨论过。

讨论的结果是,程仔压根没想过自己是下面那个,感觉不现实,接受无能。

郑锦年还记得他那晚纠结的神色。这会儿,他竟然可以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