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有很遗憾的事对不对。
程儿,我从来没想过我家老爷子会愿意放我的手,助我去实现自己的发财梦,可是,他真的同意我去德国。真的,放手了。
我现在自由了。
兜兜转转的,我回到原地,忽然获得太多人的支持,我有了一切可以从头再来的资本。
所以我应该去追寻我的新梦想对不对。
我不该把时间再继续停留在这些儿女情长上。
我应该,适当的,勇敢的,往前再迈一步。
所以我们短暂的分开吧。
有些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你就把我俩的事,我俩的感情,当作是一场遗憾。
30年,我前半生最偏执的事,是追随你的脚步,想和你堂堂正正地握手。
而现在,我愿意放下自己的偏执。愿意放开你的手,还你自由,相应的,我也在还我自己一片广阔天地。
我终于有时间,是活在自己的领域,去做一些自己最擅长、始终没放弃的事。
这一次,我可以为自己活。不为任何其他人活。我所做一切,都只是为自己。不再是为了周玉程。
对于明天,后天,未来的很多时日。
如果你不觉得今天顿饭是分手饭,那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去思考,去计较。
程儿,你有没有觉得经此一遭,我的思想境界变高了很多?”
郑锦年一晚上说了太多话,推心置腹的话,说到了深夜。他和周玉程靠在墙壁上,从花园到室内,到地上,两人靠着墙坐着,说的口干舌燥。
周玉程一只腿屈起,手腕随意搭在膝盖上,侧着脸,看郑锦年说起他的过去,说起他的梦,他渐渐由那种仿若无人的悲伤变成自信放光的模样。
兴许他说得对。
不过他说话就像念诗一样,都快比得上莎士比亚了,一句句的,一堆道理。
周玉程松开手,抱了抱胳膊,冷:“好像挺对的。应该是这样吧。好冷。过来,给我抱一下。”
郑锦年:“……”
好像是有点冷。玄关的门缝里风吹进来,阴嗖嗖的。
郑锦年怪烦的,不情愿,却还是挪动屁股,朝周玉程靠过去了。周玉程一把把他抱进怀里,两条腿盘上了。紧紧抱住。
而后,周玉程收紧郑锦年胳膊,把自己的脑袋压在他肩膀上。
治毛线的病。
越治,这个毛病越清楚了。
他就是同性恋,他是年性恋。傻了痴呆了,被pua了,蠢了,还是爱他。爱他,爱他,爱他,还是爱他。
无论怎样都爱他。
他爱郑锦年。可以不需要郑锦年给他回应了。
郑锦年被他这样抱,全身僵硬,不自在。不是在说分手吗,现在是在干嘛。
郑锦年挪了挪身子,觉得这样不好,却发现有些反应。。。
他这下子,动都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