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我就办你。”
“我丫,我真想掐死你!”
周玉程恶狠狠咬牙,气的脸都在颤,总算将桌上铺开的画纸全收了,叠放在一处,一大扎,他伸手来,去揭画板上那张。
手刚碰上吧,好像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他往后站了站,认真去看郑锦年好似画了一晚上,终于满意的这幅。
应当就是画完这幅,连揭都不揭了,他才安心去睡了。
女人的手还是那只手。单只手。
指甲的描绘很细致,是整幅画最细致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郑锦年不光在五个指甲上涂了自己添加的艺术颜色。还在中指这处,画了一只花蝴蝶,像水晶一样,又像纺纱的金丝镌刻。
很奇怪的感受。栩栩如生的,真跟雕刻了一只蝴蝶在指头一般。
郑锦年这画功真不错。
但这蝴蝶明明色彩飞扬,要飞似的,却点在指头上,飞也飞不动。
就好像,好像受困,困住了。
周玉程再仔细一看,这蝴蝶哪有颜色,左右指甲上都是颜色,唯独这根指甲上没有,原来,是光影。
郑锦年竟然用他的画笔将蝴蝶画出光来了,反光的色彩,怪不得看着在发亮,好像是金色,又好像是银色。
真是妙。
妙?妙个头。
大晚上把自己困在画室画一晚上画,画一幅孤独蝴蝶女人手,想表达什么啊,故意留在这给他看的吧,就想告诉他。
他跟这蝴蝶一样,也受困住了。
磨人的周玉程快磨死他了,他好无助,起飞不了了,失去自由了。
去死!
统统给你火烧了。
就磨你,磨你一辈子,烦死你拉倒。
你这辈子别想自由。
周玉程气鼓鼓将画全收了,离开了画室。
第62章 糊弄学大师
早九点,郑锦年醒了。
这一觉睡得浑身舒爽,骨头架子也散了,似乎长久没这样酣睡过。
醒来,郑锦年没摸到手机,下楼来见着墙上挂着的大钟显示到9点。怪不得天都大亮了。
郑锦年揉着脑袋到客厅,让管家简单弄点早点,问起周玉程动静,管家说少爷在后院里给猫做健身计划。
“健身、计划?”郑锦年惊愕,“哪只猫,泡泡?”
“是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