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误上贼舟 宋旧辞 3116 字 2024-11-06

舌尖从容不迫地舔着肉嘟嘟的唇,对方一张开嘴想回应,便灵巧地往口腔深处钻。

脚尖不断前移,只想身体贴近,再贴近;舌尖不断探索,只想不休止纠缠,再纠缠。

奚听舟觉得牧忱记是一片沼泽,自己越是动得厉害,越是陷得无法自拔。

被亲得昏昏沉沉,身体发软。

更衣室里像是倾泄了一罐玻璃的糖果,撞得两个人的心都是甜的,粘粘腻腻又缠缠绵绵。

意识到牧忱掀着他衣服下摆正欲往上脱,奚听舟腹诽,不是刚穿上又得脱下来吧?赶忙按住作乱的手,轻喘着苦恼地制止:“......我得、回家装行李,下午的航班回剧组。”

箭在弦上的牧忱欲求不满地叹了口气,最后愤愤不满地再狠狠吧唧了一口,才舍得放开了人。

这么腻歪了一下,有了个非常良好的发展,就是刚起床时的尴尬终于消失了,奚听舟觉得两人之间多了点心照不宣的亲昵。

牧忱拿起来刚才出门找到的剪刀,手起剪落,咔嚓几下把奚听舟刚才试过的哪几件衣服的吊牌都给剪了。

奚听舟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发问,牧忱边把衣服折起来,边说:“这几套你穿都好看,带回去穿。”

这刚睡了大影帝,对方还哐哐给自己送东西,怎么有种赚大发的错觉......当然奚听舟不敢说。

牧忱后来还给他简单地抓了个发型,然后挑了瓶香水为他制造了一场香水雨。

TF的灰色香根草。

这个香水他的记忆并不是很好,后来就没再用过这瓶。不合时宜出现的物品,似乎在提醒着他一些他刻意模糊的事情,奚听舟忽略掉心底的一闪而过的不安,接受了这场香水雨。

然后牧忱去厨房做早餐,奚听舟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客厅里到处参观看看。

客厅一角一整墙的手办和工艺品,收纳得整整齐齐。透明玻璃展柜下是一层一层的拉篮抽屉,奚听舟小心翼翼地拉开,本意真的只是随便看看,然后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他以前给1姐姐送过不少东西,除了那条good luck项链,还送过一个手工编织披肩以及一幅珍珠烟花画,都是在他相熟的道具老师的工作室做的,那条项链是他的灵感设计的,那幅珍珠烟花画这是他亲手镶贴的珍珠。

而此刻,他就看见了那幅珍珠烟花画,五颜六色的丙烯颜料铺就的底画,用珍珠镶贴在画里形成盛开的烟花。

所以,牧忱,就是1姐姐。

如果以前还是99%的确定,那么现在就是100%的确定。

奚听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牧忱对这幅画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说喜欢吧,它放在柜子里;说不喜欢吧,还给画加了木框,还用亚克力盒子规规整整地装着。

应该是喜欢的吧,只是因为跟装修风格不一样,所以被收了起来。

奚听舟兀自揣测着,不打算揭穿,心情很好地把拉篮给合上。

第47章 水火不两立

早饭后牧忱把奚听舟送回了上御苑,他还带上了Oscars,说是找鸣仔玩,奚听舟随口问他在家吗,牧忱无所谓地回,鸣仔不在家的话带Oscars找他奚星河玩也行,反正Oscars两个都喜欢。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牧忱看见陈初晴的车停在车位上,断言道:“我姐车子在,鸣仔应该在家。”

泊好车,两人悠然朝电梯走去,牧忱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心头警钟敲响,快步朝电梯走去。

陈初晴一手牵着鸣仔,胳膊被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高大男人拉着,陈初晴厉声警告让他放手,男子苦苦哀求要好好谈谈。

牧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抓住陈初晴的手一把甩开,不怒自威地质问:“干什么!放开!”

陈初晴如获救星,赶忙抱起鸣仔躲到了牧忱身后。帽子男越过牧忱看着陈初晴,语气恳切:“初晴,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也不应该瞒着我€€€€”

“董豫!”牧忱义正言辞地用手扳着男子的肩膀,阻止了他想往前跨的步伐。

帽子男正是董豫,他高举双手以示友好,央求道:“牧忱,以前是我的错。我今天真的是来好好谈谈的,我怎么也是孩子的父亲,我只是想让孩子知道他是有爸爸的€€€€”

慢两步跟上的奚听舟从只言片语间捕获到了重磅消息,瞬间愣在原地无法消化。董豫这意思,好像说他是陈一鸣的父亲?以前牧忱和董豫之间涌动的暗流,牧忱为何总对董豫含沙射影,忽然一下子全部都解释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