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一鸣高兴地点头,牧忱便摘下来挂到了他脖子上,还很贴心地把长度调合适。
牧忱这几天的所有行程几乎都是在各种社交中度过。
从上御苑离开后,现在的他正坐在一间清吧里,对面坐着的是他圈内的好友、编剧古长宁。
“剧本我看过了,是老谭喜欢的类型。”在如泉水叮咚流淌的背景音里,牧忱放下了酒杯。
古长宁被夸奖,谦虚地摆了摆手:“文艺片不是我的舒适区,差点收不住。还是剧情片适合我。”
牧忱摇了摇头:“剧情片不行,老谭肯定不肯接,拍文艺片的几率大一点。”
古长宁也有点惆怅,叹了口气道:“是啊,文艺片投入也低,用来重塑他的信心,会好一点。”
他们口中的老谭,是著名导演谭三明。牧忱曾凭借他的一部文艺片拿下人生第一个影帝,从此影视道路顺风顺水。
然而,谭三明的一生却是坎坷,他以文艺片见长,一般这种类型的片子票房号召力低,投资的人不多,所以能拍的片也不多。再加上他爱人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他也不放心跑到外面去拍电影。
前两年,爱人久病不愈,阖然长逝,而他打磨了三年的一部电影也因题材敏感,审查频频退回拿不到龙标,上映遥遥无期。长年的多重打击下,最终确诊了重度抑郁症。
幸得牧忱这三年来没接什么工作,空闲时就拉他一起到处逛逛。
在长达一年的药物干预下,谭三明的抑郁终于好转。
牧忱家的狗狗Oscars其实就是老谭养的,大概率是受到主人情绪的感染,狗子也开始郁郁寡欢,本来很活泼的金毛,居然一整天都窝在角落一动不动,还时常啃咬自己身上的皮毛。看了兽医,给出的诊断意见,是患了抑郁症。
老谭本着为狗子好,想把狗子送人,于是牧忱把Oscars接到了自己家养着。
之前跟奚听舟碰到那回,就是他们几个人约了去松云涧吃饭,在席间谈话时,得知谭三明很怀念拍戏的日子,但又敏感,觉得自己是不是江郎才尽,牧忱便跟古长宁张罗着,想给他投资个片子拍。
文艺片没有上映压力,就算打了水漂,也不心疼,还能参加电影节,说不定能拿个奖。
而且,牧忱这些年虽然不拍戏,但他也没闲着,已经投资了不少项目,文艺片范畴还没涉猎,刚好可以试个水。
“你有合适的演员推荐吗?”古长宁问牧忱。
牧忱的手摩挲着杯底,陷入沉思。
“从成本考虑,别找那些报价虚高的流量。演技必须得过关,老谭这性格,没点领悟力的还不一定跟得上他的拍子。”古长宁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还......真有个人推荐。”牧忱思索片刻,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眼尾带着泪痣、欲语还休地看着镜头的眼神。
牧忱看过奚听舟的两次直播,两次都被他的眼神、被那颗泪痣征服,觉得这双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故事感。
这两次直播,说起来故事也很长。
牧忱跟奚听舟之所以有关联,其实就是因为董豫。
当初董豫的腌€€披露后,陈初晴愤而分手。牧忱觉得他俩相识跟自己有关系,更重要的是气不过,于是便想教训一下董豫。
董豫这个人,圈内早就臭名昭著。牧忱在收集了一些黑料后,准备找人撕开他的伪善。
放料的节奏也规划好了,先是董豫假借拍戏之便,言语骚扰同剧组的女演员;再是董豫拍戏期间在夜场和一众女模特大跳艳舞,第二天宿醉拍摄;最后是疑似一脚踏两船、私生活混乱。
然而时间偏是那么不凑巧。
当他安排好爆料,准备开搞董豫时,陈初晴居然早产了。
那几天他跟着陈曦和牧月莹忙前忙后,等终于闲下来时关注一下这个事情的发展,才发现营销号居然被买通了,不仅没放出后续的爆料,爆出的性骚扰女演员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演员奚听舟。
这个男星不仅承担了铺天盖地的辱骂,也拉开了整治娱乐圈职场性骚扰的大幕€€€€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董豫。
牧忱自然知道这位小演员是鼎星拿来替董豫挡子弹的,不由得感慨,鼎星的公关真的了不得,是他大意了。
第14章 “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