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有一天谢问东有事不能来,他提前找到你,在你的无名指套上一枚钻戒,与他手上的是同款,也正是表白那天他想送你的那一枚。
“当做防搭讪的道具。”他说。
你望着他,想起过去半个月里的那些夜晚。每当调酒的间隙,你看着面前的人,总会想说,放弃吧,谢兄,不值得,这样浪漫的夏季夜晚,明明可以去享受生活,去海边,去滑雪,为什么偏偏要守在一个酒吧。
可你又把话吞了回去。
夜雨对床的那个夜晚,他向你亮出了他的底线,他还在熬,他还在等。
他不会放弃。
你也向他亮出了你的底线,你随他熬,你随他等。
你不会心软。
最尖利的矛攻向最顽固的盾。
没有结果。
七月底的一个晚上,酒吧异常热闹,包间与卡座都坐满了人,低低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调了一整晚的酒后你有些累,便拉过椅子在吧台后坐下,指尖转动着长长的银质吧勺,漫不经心地说:“我想过了,不就谈个恋爱嘛,这样熬着双方都难受,那就谈呗。”
正敲代码的谢问东抬头看你。
你耸了耸肩:“反正我也谈过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谢问东合上笔记本电脑,问:“那么多次,是多少次?”
“唔,二三十次吧。”
“二三十次?”
你挑了挑眉,微笑地说:“怎么,谢兄不相信?我吻技那么高超,可不就是和不同的人练出来的么。”
谢问东道:“是吗?”
“当然。”
你从兜里摸出一个硬币,在空中抛了抛:“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硬币,轻轻一弹,嘴里配合地“叮~”了一声,硬币原地消失了。
谢问东静静地望着你。
你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么?”
他说:“没有。”
你笑得欢快:“那再看一次。”
你再次拿出一枚硬币,用同样的手势一弹,硬币又消失不见了。
谢问东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像在沉思。
你笑得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谢兄?”
他说:“你给那二三十位前任变过魔术吗?”
“当然,学魔术就是为了撩妹的。”
“撩妹?”
“嗯,也撩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