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昀俯下身,冷漠的视线与丁慈持平:“丁慈是吧?知道你为什么人老珠黄还嫁不出去?”
丁慈脸都绿了。
这两人大概打算互戳痛处,不死不休。
薄意突然认真考虑起来:“K皇暴走形态和母老虎哪个比较厉害。”
薄笺:“母老虎……”
风临:“K皇……”
薄意:“……”
陆行昀不屑地勾了下唇:“你可真可笑啊,人的感情居然用金钱来衡量,要不要我来教你做人?”
薄意拧着眉头:“怎么办?要打起来了。”
薄笺扶额,见死不救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你老婆不会真连女人都打吧。”
薄意叹气:“不知道。不好说。昀昀一直都是好脾气,没见跟谁红过脸。”
丁慈头一次气势在对峙败下阵来,时间过去一分钟,她终于想通了,脚一跺怒气冲冲走了:“随便你们了,反正你们姓薄的一个两个都这样。还有老娘今年三十一枝花,姓陆的你居然说我老,老娘跟你没完。”
丁慈提上包包绝尘而去。
目送丁慈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远去,陆行昀才轻舒一口气:“呼,装的好累。”
薄意:“……”
薄笺嘴里的烟都掉了:“你他吗跟我说那是装的?”
风临如沐春风微笑道:“K,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把丁慈吃瘪的人。”
说的陆行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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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刚好用完沐浴露的陆行昀去薄意的房间里拿瓶临时备用,恰好遇到薄意在房间里批公文。
陆行昀拿完沐浴露,经过书桌前,看到桌上摆着一个相框,上面是薄意、靳然和吴昊的三人合影,陆行昀凑过去看了会道:“他俩那会感情好像还不错。”
薄意停笔,抬头应道:“他们就是为我争风吃醋,才差点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陆行昀脸贴了上去:“啊?为什么?”
“昀昀别离我这么近,我受不住。”薄意揉了揉陆行昀的乱发:“靳然性格一直比较孤傲,跟我一起玩到大,看不惯大学时被吴昊横刀夺爱。”
“现在想想大学后跟吴昊确实往来比较频繁,学业工作基本都形影不离,可能就那时候靳然觉得被疏远了吧,无形把吴昊视作假想敌。”
陆行昀撑着下巴问道:“吴总之前说输给你十年之约是什么意思?”
薄意笑笑:“那会儿意气风发,公司刚起步,他公关能力很强,就跟他赌喝酒,要是他输了就白给我打十年工,不过我也没这么恶劣,工资照发分红管够,就是得给我处理不少琐事。”
陆行昀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真羡慕你,我以前除了J也没有别的朋友。”
薄意敛着眸子:“你们是同时被Zero收养的?”
陆行昀应道:“对。”
闻到陆行昀头发上的香味,薄意开始抑制不住躁动,“你从前有喜欢过人吗?暗恋对象也算。”
“没有。”陆行昀趴在薄意腿上,摇头:“小时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不喜欢跟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