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机是什么 滚生生 2607 字 2024-11-06

“你敢€€€€喂!”

涂抑敢得很,上手直接将木棉抱了起来。木棉失去重心的一瞬间心脏慌乱地跳动着,随后锁链响起,他被涂抑放到了秋千上。

“学长,抓稳,不要怕。”涂抑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来,温热的手掌扶着他,带他摸索到身边的绳索。

涂抑的双手也放在绳索上,身体微弓,将木棉整个人圈在怀里。

无法反抗的木棉只能警告他:“不准推得太高。”

“不会的。”涂抑起身,站去他的身后。

木棉手中还拿着涂抑送他的那根彩带,因为手要抓着绳索,他便将彩带放在自己的腿上,秋千开始摇晃时,彩带随着风浮动。

不过随着秋千的幅度变大,彩带就在腿上稳不住了,风轻轻一卷,它就翻飞着掉落。木棉刚要弯腰去捡,涂抑就在后面道:“我来吧学长。”

他走上前,蹲身捡回彩带,要还给木棉时忽然提出一个建议:“放在腿上太容易掉了,要不然绑在手上吧学长?”

“......”木棉想了想,“行。”

他便将蹲姿改为单膝跪地的姿势,轻轻托过木棉的手腕,将彩带绑了上去。白天因汗水潮湿的头发早已经重新变得干爽,微风启开他的额发,露出深刻的眉骨,阴影下面,漆黑的瞳孔专注而郑重地凝视着木棉的手腕,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一切。

彩带于那细白的腕子上绕过一圈,挽结收缚,木棉忽然吃痛地哼了一声,“有点紧。”

“对不起,那我松一点。”涂抑松开,又重新给木棉绑了一次,最后拇指在新绑的结上轻轻一按,将木棉的手还给他,“好了。”

他再次站到身后去推秋千,幅度刚刚好,木棉很快放松,感到了十分的惬意。彩带随风飘动起来,从涂抑眼前飞远又离近,牵出一段若即若离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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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从早上开始变得阴沉,一团又一团脏兮兮的云朵粗苯地静止在天空,雨一副要下不下的样子,看得人着急。高档餐厅门口,一个漂亮的青年第三次捋着手中的资料,从头到尾确认一遍后才推门进去。

姚清听到动静后从电脑前抬头,示意门边的木棉进来,一句亲昵的问候都没有对自己的儿子说,曲指敲了敲桌面指示。

木棉会意,连忙把手中的资料放上桌子,这时,姚清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已到,她抬手示意门边的服务生可以开始上菜。这是他们家严苛到近乎发指的作息时间,午饭一定要在十二点吃,必须分毫不差。只是木棉上大学单独住公寓之后自己倒没有完全遵照这个规则,后来意外和涂抑一起住,更是被那家伙带得越来越随便了......

木棉不知不觉开始走神,直到姚清把资料翻出响动,他的视线才重新聚焦。

交给姚清的那叠资料是他开校以来的所有小考成绩和社团任务书,姚清面无表情地审阅着,对待那些全A成绩单没有半字赞可,其中一个微末瑕疵倒让她开口说话了。

“这几张社团印象表里,有超过五成的社员对你的评价是“高冷、有压迫感、洁癖、不敢亲近”。”

“......恩。”木棉有点紧张地抓了下衣摆。

姚清将资料搁到一边,严苛的目光在木棉脸上静静地审视着,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令木棉的呼吸有些急促。

良久,她用一贯指责的语气开口道:“你知道这些评价的背后代表着社员对你的不喜欢吗?如果这样,你竞选社长的时候能有几张选票?”

“我......”

姚清没有要听他讲话的意思,继续说:“怎么,你很讨厌和人接触吗?”

木棉的手已经完全握了起来:“没有......”

姚清拿起资料重新确认了一遍那一页的内容,微蹙细眉打量木棉:“洁癖?你还没治好?那个很难治吗?”

“我......我会努力克服......妈妈,其实我最近已经€€€€”

姚清将资料全部往桌上轻轻一丢,拿着自己的电脑站起身。她再一次打断了木棉的话,或者说,在她心中,儿子的话毫无重量,也不值得她耐心倾听。

将表带和衣服都整理好,她乜斜着眼睛看着木棉,那冰冷的眼尾弧线显得相当无情:“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得洁癖,那种矫情的病......”

木棉的脸顷刻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