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地上喝酒。”但北冥接着又说。
坐地上喝酒?林洋狐疑地看着北冥,“逗我?”
“不信你可以回到甲板上,右侧角落可以看得到。”
“……”林洋抓着扶手的爪子紧了紧,没好气地问:“你特么欠糙?在甲板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不也没问?”北冥所站的位置处于拐角,光线刚好被柱子遮住,林洋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眼底是什么情绪。
“……”林洋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船员,深呼吸一口,往他说的地方走去。
他原本可以叫船员去看的,但又爬沈问那厮在做些什么事儿。
那是下海的一个小平台,开门出去要拐过一个玻璃的小走廊才能到达,林洋边走边看,最后还真在那里看到了陈笠。
陈笠背对着海面坐靠在栏杆上,而面朝大海和陈笠坐靠在玻璃上的人,不用问,就是沈问那家伙了。
地上摆着不少空酒瓶,都明显喝不少了,沈问看起来比陈笠还醉,两人有说有笑的都没察觉到林洋的出现,一点不像先前老鼠躲猫的样子。
林洋收回视线,捻了捻手指,思索片刻没上前,退了回来。
北冥在边上,视线一直在林洋身上。林洋扫他一眼,没鸟他,转身上楼。
两人重新回到三楼的时候,北冥说:“你该陪我了。”
林洋瞅着他,没急着回答,把身上的衬衫脱了扔垃圾桶里,才重新看向他。
几秒后,林洋突然邪笑地勾起一边嘴角,回了北冥一个干脆利落的字:“陪。”
十分钟后。
牌桌前,林洋指着两杯他随手混的酒,对北冥说:“喝吧。”
两人没有拿砝码,输了直接喝酒,边上围了好几圈人。
先前短暂爆出来又及时被清理的消息虽然在圈内流传,但很少有人记得有关林洋的那一则,关注点都在北冥继承人这件事。
所以在场知道两人本就认识的也就沈问这一圈玩得近的。
这会儿看他两在这玩,只当看两集团的戏。
北冥愿赌服输,拿起来喝了。
味道难以形容。
但这味道难以形容的酒,他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喝了足足十六杯。
林洋每把都赢。
“还玩么?”林洋问。
“继续。”北冥他的耳根有些红,盯着林洋,带着不轻的醉意道。
“ok。”林洋笑着示意荷官继续。
又过了小时,北冥醉得一塌糊涂,坐在那,低着头不声不响,醉得走不了路了。
林洋全程只喝了两杯酒,其余都是北冥的,一共二十一杯。高浓度混酒。
林洋起身,拍拍手示意周围的人散了。他招来两个服务员,“送房间去。”
服务员点点头,伸手去架北冥,但在触碰到北冥的时候,北冥突然冷声说了一个:“滚。”
林洋扬了一下眉角,扬了扬下巴示意服务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