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偏头看它,说了句:“这小玩意还怪眉清目秀的。”
“是比较好看,但天生怕这玩意的人觉得€€得慌。”
林洋心想倒也是。
寒€€那死人,疯天疯地但怕蛇,还是怕得要命那种,以前还被林洋拿假蛇吓尿过。
林洋边逗蛇边看着脚边的两个大箱子脑补寒€€晚上回去洗完澡,一掀被子结果掀出来一床的蛇的场景,想想就乐。
他也确实乐出来了,边笑边把蛇从左肩沿着锁骨引到右肩。
北冥看着那条蛇,又看了看笑得焉坏的人,片刻偏头移开视线。
“里面都处理过了吧?”林洋问。
有人回:“已经处理好了。”
“那你们上去吧,放床上,放好给我看照片,处理好痕迹。”林洋把蛇从身上引下来,托在手里。
“是。”
“小家伙,有牙么我看看?晚上多叮几个血窟窿,往他基儿上叮,听到了吗?”林洋边说边勾着那条蛇的尾巴,“来,咱拉勾勾。”
把蛇放回箱子里,那些人带着蛇进了小区。林洋掏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上了车。
“没了?”北冥启动车子,罕见地多嘴问了一句。
“没看过瘾么?要不我给你来一锤?”
北冥没搭理他,车子滑出去后问:“去哪?”
林洋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回了一句:“找个地儿吃饭。”
“地址。”
林洋头也不抬地随口回答:“哪好吃去哪。”
然后车子越开路就越熟悉,北冥直接把他拉回了胡同。
“我不是让你找个地儿吃饭?”林洋安全带都没解,皱着眉不悦地质问。
北冥扫他一眼,合上车门,没再鸟他,沉默地朝楼门走去。
林洋嘴巴动动,深吸一口子,好半响才憋出来一句:“操你大爷。”
他下了车,跟在北冥身后上楼,越往上走心里越气。
真想照着那后脑勺给这瘟神来一锤,一个穷鬼,玛德住个破狗窝,还特么学人霸总搞强制,午饭都还要回家自己做,下头,无敌下头!
愤愤地进了门,换好鞋,林洋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坐,抬脚把茶几上北冥放的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踢掉进垃圾桶,心里才舒服了些。
结果没舒服过一秒,就听身后的人说:“去洗澡。”
林洋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躺得更瓷实了,充耳不闻的样子。
北冥走过来,朝垃圾桶里看了一眼,是一个清凉膏。他挑挑眉,无所谓地收回视线。反正被蚊子咬包的也不是他。
他脱了上衣,垂眸看着沙发上的人,“你刚玩了粪,别逼我动手。”
“你他妈哪知眼睛看到我……”林洋愣是被这说法恶心地没能说完整。
“两只,要么你自己走进去,要么我帮你进去。”北冥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