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近一个月的风流表演原只是北冥突发奇想的一个损招,最好的结局是能让老头深感他只是块酒肉废铁,进而放他离开。
原本左右不过把人带回来扔在一边做个样罢了。
可就在前天晚上,老头在他进门时话里话外意思他再不听话接手集团,就毁掉他在M国的事业,他团队的每个伙伴都将要背上一辈子可能都还不上的债务。
北冥虽然从小日子就过得不顺心,但这么纯粹恶心的事情他遇到的次数属实不多。
于是他拉过身后带回来的男孩,当着老头的面来了个半真半假的活春宫。
老头昨天一早就去医院了。
病因不清楚,北冥猜想多半是高血压。
人不作就不会死,自作孽就不可活,爱犯什么贱就受什么罪,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不知是没有防备心还是对宅子里的安保太过于信任,所有门和书房里所有的柜子都没有上锁,北冥很快挨个翻完,但他的护照和身份证连个影都没见着。
北冥推上最后一个抽屉,眼底烦躁渐浓,他站定思索片刻,抬脚往楼下走。
二楼主卧门前,北冥转头盯着楼梯口踌躇片刻,最后还是按下了门把手。
房间的装修出乎北冥的意料。
一个七十岁的人,房间却是少女式的田园风,左侧床头居然还摆着一个破旧的小熊。房间里很多装饰物已经陈旧,但整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温馨,温馨得有些出戏……
纯纯一个老神经病。
他在屋里翻找了一圈,没找到护照,倒是翻出来两个厚大的相册。
理智告诉北冥,这相册里不会有他的证件,他也不想翻开这两本封面巨丑无比的相册。但参考这个温馨得有些诡异的房间,他还是把相册拿了出来……
……
半小时后,两本相册被放置回原位,翻看的人冷着脸下了楼。
沙发上管家在安然地‘熟睡’,茶几上放着一个水杯,里面还剩下半杯水。
北冥朝管家走过去,然后从管家上衣口袋里摸出手机,输入印象中发小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你好,哪位?”
北冥瞥了眼管家,压低声音道:“我,里昂。”
发小生活在H市,两人关系铁,是北冥十五岁出国后在国内唯一还经常联系的人。
“咋换手机号了?不对,怎么是F市的手机号?你回国了?”发小纪言郗惊疑的声音传来。
“嗯。”
“我靠,什么时候?!你咋没和我说?”可以从电话里的动静判断,纪言郗跳起来了。
“除夕前一天。”
“?”纪言郗:“你真够牛逼啊,除夕前就回来了,居然不联系我,好样的。”
北冥沉默了一会儿,思索如何解释当下的情况。
“你跑F市干啥?”纪言郗在电话里问,接着语调一拐,“你等等,你,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对象是F市的吧??”
“不是。”北冥:“被绑来的。”
“what”
话题开了个口,北冥捋顺思路,言简意赅和纪言郗说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