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陆洲的耳朵什么都听不到,脑海里被想象了无数遍的血,如今成了真实:“你把他怎么了!季容夕,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不是说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爱我都不能让你有一丝怜悯吗?他是我爸!你想过我没有!我可以放弃一切喜欢你,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他吗?我们之间,就不能有个好的结局吗!”陆洲怆然喊道。
季容夕一把抱住了他。
“陆洲,我爱你。”
“为什么非要是仇人?我那么喜欢你啊!”陆洲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再多努力都没有用,还是敌不过宿命吗?
砰!
一声枪响。
子弹似乎从自己的胸膛穿过,陆洲想这样死了也好。
“你俩干什么呢!”一声怒吼震破天际。
“……”
陆洲愣了,从泪眼中看到父亲双手托枪,气喘吁吁,浑身颤抖,枪口冒烟。
身旁,一只远大于寻常野狼的狼王倒在血泊里。
“你俩走哪抱到哪,丢人不丢人!”陆鸣气不打一处来。
“……”
陆洲使劲擦掉了眼泪,只见陆鸣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腿上有血,但仅此而已。「……你爸只是腿受伤了,我说那么多句,你都没听见?」季容夕悄声说。
原来陆鸣只是左腿受伤了,季容夕让他平躺放松。
陆洲尴尬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都哑了,忽然想到自己的话一定会让季容夕起疑€€€€好蠢,瞒了这么久,自己暴露了。
该怎么办?
该怎么隐瞒过去?
还是会暴露吗?陆洲又开始慌了。
陆鸣努力无视两个腻歪的年轻人,瘸着腿,把可怜的野狼王拖上车。忙活了半天,下来一看,这俩还抱着呢。
陆鸣:“要不是我,你们俩早在狼肚子里了!”
陆洲:“……”
陆鸣:“陆洲,你刚才喊什么呢?”
陆洲: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洲死死地握住恋人的手,手心全是汗。
季容夕忽然苦笑,代恋人开口:“陆叔叔,郁今歌是我的父亲。”
陆鸣疑惑:“郁今歌是谁?”
季容夕:“他在国特部的名字是郑欢。”
陆鸣大为惊讶:“你是郑欢的孩子?”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更明白了儿子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