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的职责就是用语言和行动挖掘学员的潜质,突破生理本能,授予相应的知识技巧。
疼痛,羞辱,耻忍。
将这些普通人不理解的感受,变成爱|欲,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魅力。
一来二去,老大喜欢上了徐轻云。
于是闹下了强娶这一出。
徐轻云又不屑又忧郁:“我当然不愿意,他当我的狗我都看不上。”
“……”
“别介意,我说的狗不是真的狗狗。”
“……”
“我们圈指服从的那个群体。”
贵圈的事,一听血压都高了。
季容夕打开空调呼呼地吹冷风:“你就不怕我回头告发你?”
“你不会。”
“我怎么不会?”
“你帮我捡坚果,在停车场没有反抗,就代表你也不想我回去。”
训练师能一眼看透他人心底深处的欲|望,对人性也有基本判断,季容夕真是小瞧徐轻云了。,
“我只是不想惹事,你现在要去哪里?”季容夕不兜圈子了。
“去六顺团吧。”
“开玩笑,带回去给两帮派找架干吗!”
“你们「红树林」在艾斯艾慕上就是小儿科,你带我回去,我保证你不亏。”徐轻云表示很想替六顺团壮大「红树林娱乐会所」的艾斯艾慕事业。
不好意思,季容夕没这个雄心壮志。
徐轻云洞察力敏锐,拿出了杀手锏:“你很反感打打杀杀,但又必须面对,压力很大吧?”
一击即中,季容夕抓紧方向盘:“你想说什么?”
季容夕确实压力大。
以前压力来自于亲自揍人,心理受到良心谴责,看到鲜血就直犯恶心。
现在的压力来自帮派。
想维持「六顺团新晋一哥」的地位,就必须卖力,少不了勾心斗角以及跟其他帮派争夺。
在旷日持久的以暴制暴中季容夕终成了罪恶的实施者。
这种压力还没办法跟别人说。
他很压抑。
“我教你释放压力。”徐轻云蛊惑地说。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