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额头。
雨很凉,心很热,舍不得分开。带雨的手铐轻摩火热的腰,陆洲被冰得一抖,凝视季容夕的眸子,声音微哑。
“容夕,收了我的戒指就要跟我结婚!”
“求之不得。”
“还要跟我睡!”
“噗……”季容夕笑出声。
陆洲很不满,俊眼一横,一点也不凶,熟悉的宠溺的嗔怒。
季容夕抑不住的欢快,只想跟全世界宣布,他们在一起了。欣喜就像软软的棉花糖丝,从棉花机里源源飞出,缠缠绕绕,充满一个春的天空,白白的,甜丝丝的,飘溢甘甜的香味。
不行,心脏高兴得要跳出心房了。
怎么办。
季容夕的手指很用力,几乎陷进陆洲的腰里,他低下头,发烫的脸颊埋在陆洲的颈弯,蹭啊蹭啊,带着鼻音纠结:“陆洲,我想……现在不行,你受伤了……我好想,想,想……啊,不行……”
第一次听他这么撒娇,陆洲心都化了:“你动作轻一点就好。”
不行,还是怕伤了陆洲。
“我要忍耐!人之所以是人,区别于禽兽,就是因为有理智!”季容夕自己给自己鼓气。
“我发自肺腑地感谢人类先祖是禽兽。”陆洲幽怨地说。
“啊?”
“要不然人类早绝种了。”
人类以生生不息的繁衍本能,证明自己源于自然;而季容夕,用顽固的行动证实了人类文明的「反自然反本能」的一面。陆洲一声长叹,牙齿生恨。两人很纯洁地缠绵一会儿,最终被忍无可忍的手下提醒「您的伤还没痊愈呢」中断了。
后来,陆洲质疑黎未舒的安排不行,怎么季容夕在监狱里天天打架。
黎未舒六月飞雪。
“为什么不让他一个人住?我怕他自尽啊!再说,一群人住,季容夕还能吃亏?来来来,看,监狱长天天跟我汇报,谁谁谁又被揍了,谁谁谁又进重病室了!再不让季容夕关禁闭,囚犯们都要联名上书了好吗!”
只说季容夕被放回监狱。
仅仅半天之隔,整个人都变了。
小呆咬着手指说:“原来人真的会发光。看见没,季容夕浑身上下都是光!”
狱友:“你把灯关了试一试。”
季容夕躺在床上还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小呆拍了拍床沿。
季容夕扭头,明亮亮一笑。
一瞬间,小呆晕了,好半天都没找回神志:“妈耶,我想说什么来着。让我冷静一下,哦,你干吗这么高兴啊?”
“我的心上人还活着。”
“啊?”
“他没有死,伤也快好了。他对我特别好,特别不一样。他看上去很傲气,其实一点都不凶,特别软,泡一泡就脸红。”季容夕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