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很非常期待,谁让季容夕说得那么欲。
后来的后来,某次,陆洲被采访问及最喜欢的运动。
陆洲坦言:“滑雪吧。”
“为什么?”
“飞起来很自由。”
“还有呢?”
陆洲隐隐地笑,笑容抑不住的幸福:“就算摔进雪里,被拽起来也有独特的乐趣。”被拽出雪,然后紧紧环抱,冷冽的空气和着恋人的呼吸一同裹拥,那一瞬间的满足胜过世间所有欢愉。
人,是没有办法抛弃感情,纯论对错的。
吴光手段恶劣,犯下很多事。
可是吴光对季容夕是真好,信任他、把六顺团交给他、被怀疑时也毫无条件地支持他。季容夕将吴光送入牢狱,就是把吴光的命运交给国家律法,而不是让自己来裁决。
季容夕赶回废弃公园时。
吴光仍昏迷未醒,一脸潮红,额头滚烫。
季容夕解开吴光的外套,熟练探进去,摸出暗袋里的镇定药物。
吴光醒了,浓密的睫毛盖住眼眸,声音微弱:“你回来了?”
“吃点药。”
迷你药包小小的药片,跟以前一模一样。
“CNM的,你回来干什么。”吴光迷糊中还骂脏话。
“……”
不吃拉倒扔了正好,季容夕刚要缩手,就被吴光抓住了,手心滚烫,因为太用力而颤抖。季容夕稍微抽了一下,被抓得更紧了。
“我妈死得早,我不伤心,她死了我解脱了。阿夕,你背叛了我,你真TM不是东西。”吴光喘着粗气,神志不清。
“……”
“阿夕,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是卧底。”
说了这么多遍还需要再解释吗,一开始的立场就不同,一切都是利用,非要把利用两个字明明白白说出来吗?
“你想带我去哪里?”
“监狱。”
“让我在这里呆一天吧,一天就好。”吴光烧糊涂了,蜷缩起来,异常虚弱。他被陆鸣的话激得发病,又被捆绑了一晚,病情加重,现在真病了。
“……”
季容夕跟梁南执行任务时,曾在这小屋呆过,小归小一应俱全。烧起暖炉后,吴光的呼吸平缓些。季容夕坐在宽椅子上,凝视半睡的吴光。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没错,经历过。
那是季容夕跟着吴光不久。
吴光自小被虐待,性格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