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如此,厉深相信他不会耍诈了。
在厉深的监视下,季容夕向陆家负责人传达了「限时撤离」的交涉结果。果然,陆家撤得很利索,孟家没动静。下午,季容夕再次跟陆家负责人强调了「限时」,斥责孟家怎么还没动静,厉深真会撕票的。
陆家立刻给孟家施压了。
正如季容夕所料。
让陆家对付孟家是最好使的,两家直接对峙起来了,局势陡转。
「限时撕票」计划进展如此顺利。
厉深对局势的转折非常满意。
厉深没再折磨陆洲,还大发善心,同意季容夕跟陆洲呆一会儿。
季容夕终于可以抱一抱恋人了。
陆洲浑身是伤,昏迷着,额头发烫,嘴唇干裂发白。季容夕的心抽着疼,吹温热水,扶在臂弯小心地喂药。陆洲张不开口,季容夕就嘴对嘴帮他喂下。
喂完后,季容夕轻吻陆洲的唇。
厉深看在眼里,确信这对狗男男是相爱的了。
不爱,就不会在每一颗苦药之后,都依依不舍地眷恋深吻一番。
在季容夕温柔的照顾下,陆洲好了一点,烧退了一些。陆洲已能自己吞咽药,但季容夕还是含着水和苦药度到他的嘴里。
陆洲眼睛缓缓半睁:「……容夕。」
季容夕心尖一颤,将恋人抱入怀中。
陆洲呻|吟一声。
季容夕赶紧松了松,小心翼翼地拥住。
陆洲的嘴角微微一动,似微笑,而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没有床,没有被子,季容夕就抱了陆洲一晚,用体温温暖心爱的恋人。所有的温柔,只有在陆洲昏迷时,才能尽情释放,季容夕再一次亲了亲陆洲的额头。
厉深从雨雪中回来。
他很满意,局势都在掌控中,他瞥了一眼监控屏,惊了:“他们俩在干啥?”
手下吓一跳,慌慌张张说:“他们在亲……亲?”
厉深举起透明伞狠狠地打过去:“亲亲?我让你监控监控,你让他们亲亲?”
手下抱头鼠窜,委屈:您也没说不让啊。
厉深没有手撕情侣的嗜好,但今天,他非当一回恶人把这两人拆散架了不可。他大脚踹开门,厉声说:“你们挺爽的啊要不要我给你们送一个杜|蕾斯啊?”
季容夕淡定回答:“送一张床更好。”
无耻,厉深气笑了:“呸,我送你们一张黄泉路的旅游通票让你俩精|尽人亡死一起得了。”
厉深的手下撸起袖子准备棒打鸳鸯。
季容夕只得松开陆洲。
被硬扯过去的陆洲惊醒了,轻蔑地看向厉深,苍白而倨傲。即使没有说服力,厉深还是被他的态度给气着了,伸手,狠狠捏起陆洲青肿的脸:“都成那样了,你还敢跟我作对!信不信我上了你!”
季容夕脸色一变:“厉深,拿开你的手!”
“哟呵,挺心疼他啊。”像故意挑衅一样,厉深抽出匕|首要往陆洲的脸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