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发入魂 火棘子 2114 字 2024-11-06

厉深猛的想起陆洲的手机里:90%是偷拍的季容夕,大部分时间,季容夕都跟一个开朗男人在一起,背着大背包€€€€像枪。

那个开朗男人是有点狙击手的样子。

季容夕也是吗?

想起那张酷似缪夕的侧脸,厉深琢磨:缪夕已经死了啊!

当年,吴大少经常炫耀阿夕的枪法,子弹煎鸡蛋都是小杂耍,次次十环不要太轻易。

厉深就很不屑,暖床的玩什么枪。

又有一次,军团购置武器。

赶巧吴大少在,让阿夕也来看一看。

阿夕扫过一桌子不同型号的枪,拿起一支,随手一扣扳机,正中靶心。厉深当时就震惊了,不止枪法,更因为阿夕拿的那支就是他最中意的。

阿夕枪法再神乎其神,也不是专业狙击手。

阿夕,真的死了吗?

“老大,要不要让人再派一架飞机来?”手下壮起胆打断厉深的沉思。

“不用了!”厉深果断回答。

不藏了,不躲了,就大大方方亮出陆洲,引诱季容夕再过来。一对苦命鸳鸯,虐起来更带劲,看陆洲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早晨8点,陆家跟厉深连线。

进行了第一次交涉。

厉深直截了当地说:“你们让季容夕过来谈!没错,昨天单枪匹马来救人的那个!”

陆洲的父亲找上了季容夕,语气刻板,都是说如何安排,最后一分钟,才迟疑地问:“陆洲是不是在受苦了?”

“严重吗?”

“嗯,还行吧。”

陆洲的父亲沉默数秒:“陆洲妈妈让我转告你:我们就陆洲一个孩子,陆洲有事她也活不成了。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不要让陆洲受苦。”

“我,知道。”

“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联系,随时跟我汇报。”

陆洲的父亲只字不提他自己的感受,身为一名指挥官,他不能说「答应他,只要能救陆洲」,所有的担心、难受、焦虑和忧心恐惧全在那一句「不要让陆洲受苦」。

再一次会面。

季容夕手无寸铁,诚意满满。

厉深:“挺自信的啊,你就这么光着手来了?”

季容夕冷静地拿出药:“也不完全光手,我给我们陆首长带了药。”

厉深:“……”

废话不多说,厉深还是昨天的要求:军区撤到建同小城以南。

季容夕拆穿他:“你这么做,是因为你的装甲战车藏在建同附近吧?”

厉深脸色一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