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飞离孟家。
陆洲揉着肩头说:“容夕,你以前就是这么对付人的,手法挺溜啊。”
季容夕悔恼:“他要不拽你,我会用劲?”
陆洲不知道他发什么火。
也冷了下来。
两人就冷冰冰地坐着。
过了几分钟,陆洲若有若无看后座。季容夕也瞥了一眼,花开灿烂,忘了还有这一茬。他一脚急刹,差点撞挡风玻璃上,下了车,愤怒地抓起后座上的洋桔梗直接塞进垃圾桶里,花瓣叶子掉一地。
他直接拉开车门:“陆洲,你下来!”
陆洲:“……”
川流不息的大马路上,后面的车都被迫停下,滴滴、叭叭、嘟嘟的喇叭声不绝于耳,还有人大声咒骂是不是疯了€€€€‘合适时机’见鬼去吧,季容夕现在就要说清楚。
季容夕直截了当:“陆洲,我们是什么关系!”
陆洲一滞:“你想要什么关系?”
两人一直暧昧,从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
季容夕脱口而出:“情人!”
陆洲冰冷的脸倏的红了:“早就,是了啊!”
是就好,季容夕一把抱住陆洲。于嘈杂躁动的人群里,风尘仆仆,在杂乱刺耳的尘世里,花开一树,潮涨一溪,灿灿星辰安安然然地落在怀抱里。果然,只有暗示是不够的。要清清楚楚地说出来,要明明白白地说告诉所有人,才是安心。
……
“白景,未舒,我跟容夕在一起了。”陆洲把两人迎进门。
“你们不是早一起了?”白景一副「你脑壳坏了莫名其妙秀什么陈年恩爱」的鄙夷。
白景放下乔迁新居的贺礼,楼上楼下溜达了一遍,江边辽阔,跟星辰撒落到窗台上一样,太漂亮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啊?”白景问道。
“四年前。”
“怎么没听你说过。”白景远眺一番,跟玉梭鱼还挺近,“呦呵金屋藏娇啊,那就一点都不偏僻了。”
“别瞎说。”
白景奚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俩在一起快两年了吧,到现在都没有睡过,到底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啊。呵,早知道我就该送点催情神油什么的。”
“滚蛋!”
孟夏从浴室出来,半边裸|体:“哥给我一件睡衣,这些都不合适。”
陆洲给了他一件睡衣。
“洲哥,你的衣服好软好舒服啊。”孟夏在白睡袍深深地嗅了一嗅,腻过来,恃宠而骄歪在陆洲身上。
陆洲嫌弃地推开他:“站直站直,你的腰断了吗?”
“断了,哥你抱我啊。”
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