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嫌弃地说:“我以为什么事,大老远折腾我过来。”
纠结个屁,谁没点过去。你越纠结,他们越来劲,你就看他们折腾。他们要是最后在一起了,更好。他是白月光,你还是朱砂痣呢。你有空了,就在他俩面前晃悠一下,保管白月光也恶心得不要不要的。
陆洲听完都无语了:“滚滚滚!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万!”
白景:“我这叫洒脱!”
海风一吹有点冷。
白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你纠结的是谁啊,那个禽兽夕助理吗?”
陆洲:“再说,打死你!”
好好好,不说了,都这样了还护着,真当自己傻啊什么都看不出来。坐着八卦也不是事,白景费尽吃奶的力气,连拖带拽,把陆洲弄到最近的酒店。一路上,没少费劲,扶着扶着,白景往后一瞅。
听了一路、跟了一路的人影有点眼熟啊。
艹,折腾不死你们。
海边的小店很多,十二点了也没打烊。
季容夕踟蹰了一下下,走进花店,正瞌睡的花店小妹眼睛一亮:“先生想买什么花?”得知这位帅哥是想道歉,小妹眼神更亮,热忱地介绍了情侣道歉黄玫瑰、歉意深情勿忘我、一生守护满天星、难以言说的愧疚康乃馨……
季容夕捧着康乃馨,敲门。
陆洲晕乎乎的,脚踩云团打开门。先看到很大的一大捧康乃馨,红的,粉的,黄的,白的,花慢慢下移,露出一张令他窒息的脸。醉出幻觉了吗,陆洲歪着脑袋,发愣。
“谁啊?”白景从后面问道。
季容夕越过陆洲,看过去,白景只穿了一条白裤衩,大喇喇地站在后边。
气氛一僵。
“打扰你们了吗?”季容夕无声笑笑。
“我们?”陆洲忽然回头,义正言辞地命令,“白景,你,滚出去,立刻马上!”
服务员纷纷侧目。
被各种怪异的目光刺激,白景赶紧围了一毛巾,恼火地敲门:“我艹你大爷,陆洲你个混蛋,我衣服呢?”哐,门开了,衣服飞出来,哐的又关上。这不是因为弄脏了才脱下来的么,白景锤门怒吼:“我的手机!我的通讯器!我的飞机……”
咣的一声,门开了,稀里哗啦扔出一堆东西,季容夕叉腰斜目:“还有什么!”
“我艹,你们这对狗男男折腾死算了!”
哐当。
关门声余音震耳。
可怜的白景在旁人的「被人捉|奸在床,活生生赶出来了」的鄙视下,灰头土脸地开了个房,洗洗睡。可算消停了,头一歪,睡死过去。梦里正放飞自我呢,嗡嗡嗡,又被震醒,他艰难地摸过手机低吼:「MD你最好有正经事」。那头,陆洲轻笑:「黑天鹅只飞了一只吧,剩下两只放生了。」
白景:「你……你们滚!」
……
季容夕自制了一大杯冰杨梅汁,圆圆的尖嘴大杯子,泡着杨梅、橘瓣、柠檬、小蓝莓,煞是好看。陆洲侧头盯着康乃馨不说话,眸子黑是黑,白是白,特澄澈,眸光烁亮,跟平常的倨傲端着的做派完全不同。
季容夕递上酸津津的杨梅汁:“想什么呢?”
陆洲嘟囔:“你打哪儿弄来的花?”
季容夕:“两小情侣闹分手,扔了一地,你要喜欢我再去捡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