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夕叹了口气,恶狠狠地骂道「都TM给我闭上眼睛」。在场的都干过这种事,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季容夕深吸一口气,唰的一声,把自己的外套一扯。
“住手!你干什么!”吴大少的声音横空出世。
“吴少,不是你让我干的吗。”季容夕一脸的满不在乎。
“让你干你就干?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吴大少一把扯过他大骂,“你TM怎么回事,吃错药了,你不是从来不碰这些玩意吗?”
“凡事都有第一次。”
吴大少恶狠狠地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回身一脚就把江明煦踹翻在地,还不解气,噼里啪啦直往他胸口踹了十几脚,江明煦吐了几口血,躺地上动也不动。
季容夕心都碎了。
他别开脸。
不知道吴大少发哪门子火,小弟们大气都不敢出。庆哥仗着资历老,没脸没皮,上前笑嘻嘻地:“吴少您别生气,都怪刚才来的时候我多嘴了,让夕哥什么都顺着您,别扫您的兴。”
吴大少咬牙切齿:“是不是!”
季容夕默默点头。
王麻子是吴大少身边人,熟悉性格,赶紧也嬉皮笑脸地上来:“吴少今儿不爱看这戏码,先把场子清了,改天再看怎么样?”
吴大少哼了一声,又狠踹江明煦一脚:“赶紧弄下去!”
东边不亮西边亮。
柳暗花明又一村。
季容夕恨不能抱王麻子和庆哥亲两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大堆人把江明煦四人一起抬走了。
吴大少阴阳怪气地说:“阿夕,你这什么表情,没吃着,馋了?”
季容夕苦脸:“吴少,就别捉弄我了。”
次日。
夜色降临,秋雨突如其来,季容夕被淋了个透,刚进楼里。
小弟蘑菇眼明手快,递上毛巾。
“夕哥,怎么湿成这样,您只要一个电话我就过去了,夕哥你的身材真好。”蘑菇啧啧地说。
“想死是不是?”
“不不不,我要当你小弟一辈子!对了夕哥,刚刚我见着那四个人了,惨啊,就内样,脸都没伤一点半点,吴大少的恶趣味啊。”
“你怎么这么€€嗦。”
“嘿嘿,吴少刚传话,让你回来后过去看看,人都给你备好了。”
能不能消停两天。
季容夕换上干净衣服急急过去。
吴大少斜斜坐椅子上:“今天来得快啊?”
“吴少,我哪次慢了啊?”季容夕眼睛一瞄,怎么只有自己人。
“你看中了那个姓江的吧,送你了。”
“开什么玩笑。”
“你不要,我可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