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发入魂 火棘子 2001 字 2024-11-06

什么时候伤到脸了?

季容夕纳闷。

这时白景打电话来。

“陆洲,我揍过维舟了,他跟夕助理真没什么。”白景诚心实意地说。

“行了知道了。”

“不好意思啊,改天我拎着他上门给你赔罪。那啥,上次在车库里,我就觉得你跟那助理有点儿怪,果然你俩是这关系。呀,不说了,你看今天闹心的,我还得去查什么私生子,艹了。”

看吧,发小的直觉多可怕。

陆洲瞄了一眼季容夕,嘴角微翘。

“白景,为什么私生子以前不来偏偏现在来,你爸风头正劲,这节骨眼上,是不是有谁想给你家找事呢。”陆洲提醒。

从家庭伦理上升到政治宫斗。

这性质。

白景倒吸一口气,如果像陆洲说的,以后的事可多着呢,看来得把注意力转到政敌上,西洋镜这事本身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季容夕不由暗赞。

陆洲高手啊。

陆洲的电话刚挂完,季容夕的手机响了,是白维舟。

“夕哥,你真是玉梭鱼派来保护我的吗?”白维舟惨兮兮的。

“对,是任务。”

“你能不能过来?”

季容夕瞥一眼冷若寒霜的陆洲,‘残忍’地说:“抱歉。”

“我哥说你是陆哥包养的情人。”白维舟语无伦次,“情人哪有长久的,他就是玩玩,又不会娶你。”

“我跟他,唉……”

“你回来当我助理吧,我待你,肯定比他好!”

这时陆洲啪的夺过手机,字字清楚,冷彻如冰:“白维舟,我俩怎么样不用你管。你要是敢再骚扰他,别怪我不客气!”

而后,啪的挂了电话。

安静了。

陆洲生闷气:“你跟白维舟昨晚,算了,我不想知道。”

季容夕怅然:“真没什么,他就是一孩子,各个方面都还是一个孩子。”

季容夕知道白维舟刚遭受大冲击,心理脆弱,试图抓住最近的一根藤草,可是自己不能安慰他。

白父做过的缺德事,总要清算。

白维舟注定要一夜成长。

季容夕在他这个年龄时,已经是没有对手的狙击手了。

二十岁生日时,指导员给他买了一个小蛋糕,两人面对面吃完,指导员问「你知道SLK吗」。他含着蛋糕「知道啊,要让我狙击哪个头儿吗?」指导员用手蹭掉他嘴角的奶油「当卧底,你愿意吗?」

最初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