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玩了。”萧肃心慌。
陆乘澜不允许,他本来低落的心情现在已经全部被新的刺激替换了,“说好的事情,不可以耍赖。”
萧肃躺着,沉默着,缺氧着。
“求求你,”陆乘澜说完三个字就开始笑了,“我想看你自己DIY……”
萧肃眼睛瞪大了。
陆乘澜点头。
“陆乘澜,”萧肃咬牙直呼其名,脸爆红,“你是变态吗!”
陆乘澜点头又摇头,沉声道:“可是,我都求你了。”
萧肃既恼火又无助。
陆乘澜拽毯子,萧肃忙着往回拉。
“你是不是玩不起?”陆乘澜歪头。
萧肃:……
又来了,激将法。
很不幸,他就是很容易因为激将法而上头。
……
整个过程持续了10分钟,陆乘澜盘腿坐着一动不动,眼神刚开始时聚焦在萧肃的手上,后来移到了萧肃的脸上。
表面上是淡定观望,实际上坐立难安,呼吸都不顺畅了。
萧肃挡着脸,只露出了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朝后仰头时,头顶已经碰到了床头。
夜灯的暖橘色光斜射过来,他的喉结滚动着,光影投下的阴影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陆乘澜靠过去拉下了他挡在脸上的那条胳膊。
萧肃的眼角湿润,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眉头紧皱着,眼神悠悠转向陆乘澜。
陆乘澜心里发紧。
“这么难为情吗?”陆乘澜问他。
萧肃摇头,一开始是挺难为情的。但是后来,因为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他好像有点生理障碍了。
现在手很酸,身体很疼,他看着陆乘澜,嗓音喑哑地说道:“帮我。”
陆乘澜怔了一下,摸了摸他湿润的额发,眼神温柔,眼前的人,明明是和自己一样棱角分明的男人,为什么这么招惹人?
“你要我怎么帮你。”陆乘澜循循善诱。
萧肃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目光模糊了,“随你,你想做什么都行……”
陆乘澜疑惑了一瞬,做什么都行?这是什么暗示吗?
他不确定,所以不敢乱来。
最后,他也只是一边亲他,一边一起浅浅解决了一下。
……
等陆乘澜洗完澡回来时,萧肃已经睡着了,他面对着浴室的方向,像是等得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