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洗了个澡,把自已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的,手术时被摘下的戒指重新被戴上。

他坐在床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握着泰特的手,安静地等他醒过来。 泰特醒来,看见的就是守在床边的乔西和他乌青的黑眼圈。

“乔西...”

乔西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乔西...”

泰特想反握住乔西的手,乔西反倒把手抽出去了,“我不想理你。”

泰特感受到乔西手指滑过时无名指上的戒指,他胳膊伸过去想拉住,乔西狠狠地把他的手按回病床上,“动什么动?再动我就趁现在再打点麻药把你废了。“

“你舍得吗?”泰特开口的声音带着缺水的沙哑。

乔西拿水给他润唇,还是恶狠狠的,“怎么舍不得?给你点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顾危险什么都往上冲。”

泰特猛地抓住乔西的手腕,戴着戒指的那只。

他一动,五脏六腑都牵扯着疼,但他看向乔西还是笑着的,“我要废了你跟守寡了有什么区别,你不是说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吗?”

“泰特!你给我躺好了!”

泰特被凶完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乔西端着水杯转过身,眼里是漫起来的水雾,声音却依旧是开玩笑的语气,“我那只是暂时找不到比你活好的,你要是身体恢复不好不行了,我分分钟就换人了。”

话音刚落,感觉到腹部一紧,失重感传来,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落到床上被泰特按在怀里,“谁说我不行?我现在也能c得你合不拢t。”

“泰特!”

“我知道,躺好躺好。”泰特松开手,立马把被子拉上了。

乔西站起来一把把被子扯了,“盖什么盖?没看见身上连着这么多设备呢?”

乔西说着俯身把刚刚被弄乱的设备全部重新连好,刚要起身,泰特将他往下一拽, 两个人的唇就贴上了。

......

沈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翟正豪呢?”

“放心已经被抓了,现在在看守所里亲身感受着他自已研制的那些药呢!”

按照医生的指示,沈确现在需要更多积极的暗示,翟闻深继续说:“沈确,你现在是英雄,全国人民的英雄。伯母也知道了,但是她现在情况很好,陈斌让你不要担心。”

沈确的脸上有如释重负却不见喜悦,“翟闻深,徐砚呢?”

翟闻深听不得沈确一点含着颤音的声音,沈确的神经刚被药物折磨过,十分脆弱, 翟闻深生怕有意外。

他抓住沈确的手,“徐砚活着,你相信我。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把他带到你面前,你现在好好休息,好好配合治疗。”

“陈斌还说了,让你状态好了给伯母回个电话。”

翟闻深无法感同身受沈确的状态,只能不断给他找活下去的理由。

沈确看得出翟闻深的小心翼翼,回握住翟闻深的手,“对不起...”

让他那么担心,那么卑微,那么小心翼翼。

翟闻深抱住他,“不说对不起,没有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明明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