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出声了...
江寻澈纤细的手指攀上时逾白胸口的衣扣,“先生,你想要吗?”
时逾白身体一僵,又勾他!他倒是想啊,可是地方不合适。
时逾白摁住江寻澈的手,“这是在外面,留着力气等回去的。”
“我知道了,先生。”江寻澈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没有失落依旧很开心,先生说了等回去的,那说明还是很满意他的。
江寻澈窝在时逾白的怀里,没有睡觉,却也没有说话没有再动,就是安安静静仰着头看着时逾白,感受内心的幸福一点点蔓延。
......
第二天,时逾白带江寻澈去了商场。
江寻澈以为是回家的,所以车停在商城的地下停车场时,他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先生,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吗?”
时逾白扬眉,“好早之前不是说给你买金锁嘛!我前段时间找人定制了一个,今天带你过来拿。”
江寻澈的眼神抖了一下,定制的...
他过往的经历中,定制的用在他身上的,从来没有什么好东西。
有些东西,尺寸卡得刚刚好,就是一种折磨。
他的手轻轻触上自已的脖颈,那种顺畅呼吸都是奢望的回忆瞬间将他包围,地库里阴冷的气息似乎顺着骨头缝钻进去,遍体生寒。
好像所有人,都喜欢折磨他......
时逾白从车上下来,发现江寻澈还愣在那里,“你怎么了?不喜欢吗?我找人算过了,你的八字适合带金子。”
江寻澈从回忆里被拉出来,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一闪而过,望向时逾白,挤出了一个看似自然的微笑,“喜欢,先生给的我都喜欢。”
眼里是笑,可是生理反应的颤抖却压不住,他的 手在时逾白看不见的位置狠狠掐了自已一下。
先生已经对他很好了,没关系的。
江寻澈下车,时逾白扶了他一下,他的手在落在时逾白掌心的时候往后缩了下。
时逾白以为他是怕人看见,反而更紧地握住了,他时逾白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人活一世,自已开心最重要。
从地下车库进了商场,虽然没有那么冷了,但也谈不上热,江寻澈的手却一直在冒汗。
时逾白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江寻澈摇摇头,“没有,我可能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少了。”
他主动更进一步贴紧了时逾白,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越听话越顺从受的罪越少。
时逾白带着他进了金店。
江寻澈看着展示台上那些金饰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做的金子的吗?会不会有点浪费钱。
“时少,您来了,您里面请。”
店长将他们带到了vlP室。
进了私密的空间,江寻澈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