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眼看。

回房间收拾完就到了晚饭时间。

翟闻深让酒店把桌子搬到沙滩上,难得这么多人聚聚,海边更有感觉。

下楼的时候,沈确主动和江寻澈打招呼,“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江寻澈晃了晃胳膊,“没什么事了。”

沈确笑了笑,“终于胖了点,脸上有肉了。”

乔西见他俩聊天,凑过来听。

江寻澈摸了下脸,“先生养的,胖了会不会不好看了?”

“哈哈。”乔西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喊时逾白叫什么?”

“先生。”

“先生?”乔西眼眸轻转,“这角色扮演挺有意思。”

......

沙滩上、海风轻柔地吹拂着,带起阵阵湿热的气息。浪潮涌动,浪花在灯光下泛着五彩斑斓的色泽。

有乔西和时逾白在,吃饭的气氛很放松。

几个人也应景地开了几瓶啤酒。

乔西给江寻澈倒酒的时候,他怯生生地看着时逾白。

时逾白问他:“以前喝过酒吗?”

江寻澈点点头,目光闪躲,他喝过,但多数是被强行灌,那东西在身体里辛辣刺激的感觉,是想起来依旧会害怕的折磨。

他那一个怯生生的眼神,时逾白理解成他是想喝而不敢说,便说道:“那你喝一杯,就一杯,喝多了怕你胃受不了。”

乔西像看着什么怪物一样看着时逾白,戳了戳边上的翟闻深,“他真转性了?”

时逾白爱玩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哪怕是之前在A国小住的日子,次次聚会身边带的人也是不一样,那个时候他哪会心疼身边人喝酒,有时候还会亲自调那种一杯就能放倒的烈酒递过去。

乔西也看出来江寻澈很拘谨,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江寻澈的杯壁,“放松点,我们都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

江寻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起眉头,好冲,他喝不习惯。

乔西看着江寻澈那像是小孩子偷酒喝的模样,笑着将酒一饮而尽,冲着时逾白挑了下下巴,“时逾白,你从哪找的这么可爱的小孩。”

随后又表情严肃道:“他多大了?该不会未成年吧?”

“你想什么呢?”时逾白表情也很严正,“他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乔西眉心展开,“我也说你不是这种人。”

江寻澈低垂眼眸,手指轻绞,他听得懂乔西话里隐含的意思。

可是,先生到现在都没有和他有过......

等时间长,新鲜劲过了,先生发现他是个麻烦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不能留在先生身边了。

他们聊了些A国的事,沈确听起来,和翟闻深受伤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