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

低哑的声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盥洗台边缘的凉意抵上后腰,与身前灼.灼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确的声音也染上喘.息,“翟闻深。”

翟闻深深如黑夜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想望进那眼眸深处,“沈确,你爱我吗?”

沈确对上翟闻深的目光,他似乎看见了翟闻深眼底浮动的细碎流光,那双泼墨的瞳仁里映着他,恍惚的觉得眼前的人没醉。

他的手抵上翟闻深的胸膛,喉结轻滚,“翟闻深,你醉了。”

“唔...”

话音一落,就猛然被攫住唇瓣。

翟闻深狠狠地吻上他,唇齿碰撞,血液的咸涩在味蕾上蔓延......

沈确挣扎,换来男人更重的力道,翟闻深用力锢住他的胳膊,漆黑的双瞳里像燃起两团火.焰,炙.热又疯狂。

从盥洗台到淋浴间,细密的水流顺着花洒倾下,胡乱地打在男人紧实的腰腹上。

沈确的手撑在玻璃上,划下指痕,翟闻深逼近了些,几乎要和沈确贴在一起,他俯首凑近他耳廓,吐出的热气撩拨着他明暗的神经。

“沈确,我恨你。”

......

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一点点滴下,滑落在被热气蒸腾过的脊.背上

......

客厅里只剩下时逾白和江寻澈,空气格外安静。

情绪已经过去,时逾白温声问了句:“你喝水吗?”

江寻澈咬着唇摇摇头,怯生生地说:“先生,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时逾白也摇了摇头,可不是!他生什么气呢?

他准备去倒杯水给江寻澈,然后去睡觉,结束这有点荒唐的一晚。

他刚迈了一步,就感觉到自已的衣角被人扯住了,回过头,江寻澈就红着眼睛望着他。

像是只怕被人抛弃的小狗的一样。

时逾白解释:“我去倒水。”

江寻澈松开了手,只是,时逾白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一直跟到厨房。

时逾白给他倒了杯水,“喝了。”

江寻澈双手接过杯子,乖乖的喝完了,一口不剩。

时逾白给他带到楼上去,推开一间房门,打开灯,“你进去好好睡觉,晚上要是不舒服了,喊我,我就在隔壁那间。”

江寻澈站在门口,委屈又无助地望了时逾白一眼,就一眼,没敢多看,也没敢说话,他本来就惹先生生气了,生怕自已再做错什么。

时逾白回了房间,简单洗漱就睡了。

本来就是天天玩没啥事的人,熬个夜通个宵第二天白天睡到晚上都是常有的事,最近身边多了个人,还得天天看着,真是好久没体验过的操心的感觉,累。

江寻澈一个人在房间里根本睡不着,他不知道时逾白还生不生气,但是时逾白肯定不开心,他有一种随时会被人抛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