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一响,灯光一打,耳麦打开,孟礼真的能从一些学员眼里看到光,他们是真正渴望舞台的人。
那些选曲和排练对他们来说,意义和对孟礼不一样,孟礼当做是任务,当做是作业,他们则是真的喜欢,真的热爱,孟礼上台是认真,他们上台是虔诚。
这样的人,难道不比任何人都值得出道位吗。
“努力不动了啊,十二点睡六点起,闷头扎练习室,你们这些小年轻还能再撑俩月,我可要歇菜了。”
孟礼对着小路同学叹气。
“这样啊……”
路贝阳不无遗憾,“不过公司能同意你说退就退嘛?”
“好问题,”
孟礼猜,“不能吧。”
路贝阳:“这个时候退赛,虽然我也不很懂舆论反黑那一套,但是也能猜一猜,现在退赛就好像俩字写在脑门子上:心虚。”
“是啊。”孟礼叹气。
怎么办啊,难搞。
仟€€总部顶层路秦川办公室,也是这个议题,也在发愁。
舆论组一个负责人提议:“肯定还是要发声明,但是措辞要好好琢磨。”
这个负责人看得出很急,他和他的组别的工作任务没有,就是要盯着孟礼的舆论,现在好了,谁啊?哪家狗仔啊?这么不长眼,非要找事。
“声明的力度,要澄清到什么程度呢?”
相比之下冯曼语显得老神在在。
冯曼语平常不画浓妆,不戴假睫毛,锋锐的眼神无所阻挡,丝丝缕缕朝办公桌对面路秦川身上刺。
“怎么澄清呢路总?否认恋情吗?可是谎言,”
冯曼语轻声细语,“总有漏洞,总有被戳穿的一天。”
“什么意思?”
路秦川不动声色。
“这件事往后,可以预见会有更多狗仔娱记跟拍偷拍,如果将来一旦路总被拍到和我们家孟礼同框,那么今天什么声明都没用,都会被拉出来群嘲。”
冯曼语当仁不让独揽决策权。
路秦川英挺的眉毛无褶无皱,语气平平:“已知我和孟礼就读一所学校,是老同学,被拍到同框又有什么要紧?”
“路总明白我的意思,”
冯曼语眼神锃亮意味深长,
“不是老同学的同框,是那种,亲密的那种同框,但凡被拍到一点沾到边的,都是打今天这份声明的脸。”
拆散孟礼和路秦川,冯曼语早有此意。
现在孟礼电影作品还没上映、选秀还没出道,都要闹出这些事,他红了以后还得了?
冯曼语看路秦川和万会凌看路秦川不一样,万会凌觉得路秦川是孟礼能红的凭仗和靠山,冯曼语看来呢,路秦川是孟礼大红大紫路上最大的障碍。
不如趁这个机会,断了他们两个的破事,从路秦川这里拿一句准话,让他没机会再缠着孟礼。
路秦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