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忽.疾.忽徐,又时而大.开大.合,慢慢找到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好像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把闻亦弄成任何不堪入目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知道累了,就停下来稍微歇一歇。
闻亦啊啊了两声也放松下来,他有点神志不清,迷迷糊糊还以为终于完事了。
过了十来秒,声音沙哑地催促盛星河:“还不出去。”
盛星河意识到他误会了,突然生出恶劣的想捉弄人的心思,没否认,只说:“等一下。”
闻亦就不再说什么了,老实含着,慵懒地躺着休息。
就在他意识昏沉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盛星河突然握住他的腰,恶狠狠地连着楔了百来下。
凶猛异常。
闻亦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大脑陡然一麻,他几乎是在错愕中尖叫,那种惨兮兮的叫法,险些哭了出来。
“你不是……已经……啊!”
闻亦气得牙痒,抬身咬了他一口。盛星河太狡猾了,干这种事还搞趁其不备声东击西的招式。
太凶了,一切都在颤。闻亦咬不住,脱钩一样摔回床上。
他甚至觉得整个宇宙都在颤,天上的星星也在颤。它们摇摇欲坠,在天上挂不住,一颗一颗坠落下来,变成了流星。
流星拖着长尾,在空中划过,落到闻亦的胸口和腹部,还有几颗流星在他脸上降落。
带着滚烫的灼烧感,烫得他忍不住叫唤。
盛星河喘着气,他还没结束。
他看着闻亦,这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聊着微信就把副总开了的总裁,闻声集团说一不二的太子爷,占着最好的资源还说活着没意思想刷机重开的矫情逼。
再想想自己兵荒马乱的人生,和被闻亦拖进来的这个让人失智的深渊。突然生出了暴虐的情绪。
哪个人年轻的时候不想€€..死这个操蛋的社会盛星河因为生活得艰难,所以这种愿望也比一般人来得强烈。
一时间,让他这么举步维艰的社会,乃至人生,全都具象化了,具象化成身下的这个人。
闻亦不知道自己“被替身”了,替的还是社会这么庞大的一个意象。他只觉得盛星河突然抽风了似的往死里怼他。他皱了皱眉,想往上咕涌一点,刚一动作就被盛星河拽着腰死死摁在那了。
盛星河陷入了一阵狂潮,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闻亦已经哭了。
他哭着喊哥哥。
刚才死都不叫的两个字,这会儿被闻亦当成保命符一样在嘴里连声喊,只希望盛星河能饶了他。
盛星河被哥哥那两个字喊得后腰一麻,感觉暴虐的情绪都如山洪一般,从他的身体里倾泻而出了。
洪水退散,闻亦已经晕了过去。
盛星河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把闻亦身上的东西擦干净,然后才搂着他睡了。
第二天也是他先醒的,闻亦还在睡。他放轻动作起来,进浴室洗漱。
这是靠近郊区的房子,浴室都有三十多平。外面绿植成群,环境静谧,见不着什么人,治安却一点都不松懈,空中时不时有巡逻的无人机经过。
盛星河站在洗手台前刷牙的时候,甚至还有小鸟飞进来。盛星河咬着牙刷,看着那只小鸟落到洗手台上喝水,觉得真荒谬,昨晚跟中邪一样。
怎么就跟闻亦滚到一块,还跟着他回家了。
理智再次回笼,盛星河开始分析,他觉得自己就是被生理欲求冲昏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