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挤压的内壁上的软肉,将那些嫩肉挤压地又酸又胀,只这么插进去,就让关知鱼有些腿软了。还好尺寸并没有很大。
邵凌笑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两把小板凳又拉开一些,这样关知鱼就没有起身躲开的余地了。
“我开了,友情提醒一下,叫停或者说不要,求饶之类的话,也算在违反禁言里,一句十下,别再忘了。不过叫还是可以叫的。”
关知鱼这次不敢回答了,只安静地点了头。
随后,邵凌打开了炮机的开关,只是低档。他相信即使只是低档,随着时间流逝,关知鱼也会越来越受不了的。
“二十分钟,坚持到二十分钟就让你下来。”
别看只有二十分钟,这可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打开开关后,假阳具便缓慢地在关知鱼的身体里进出起来,这样显得较迟缓的动作,一寸一寸挑逗着被操惯了的肉穴,让那天生淫物很快就感到了快意,爽得流出了水。而关知鱼的阴茎也在这样的操弄下起了反应,翘了起来。
邵凌适时地说:“不许射。”
关知鱼低喘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过,说了不许人家射,邵凌还非要在这节骨眼上去玩弄人家。邵凌拿了两个可调节的乳夹,一边一个夹在关知鱼的乳头上,一圈一圈地拧紧,观察着关知鱼的表情,关知鱼从最开始的冷静,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一直到最后忍不住地蹙起眉,乃至低低呻吟了一声,邵凌才停住手上的动作。
€€€€邵凌收留了关知鱼之后,为了打破袁为对关知鱼的禁锢,让人把关知鱼的乳环给取了下来。现在关知鱼的乳头上还留着一个小孔,但已经没有乳环了。
乳夹下方缀着一个不小的金属铃铛。
不仅如此,邵凌还“啪啪”地在关知鱼乳头上拍了两下。
“嗯……”关知鱼弓起身子本能地想躲,却又因这小幅度的移动,反而让炮机操到了他的敏感点上,铃铛“叮铃铃”作响。
“啊哈……”关知鱼叫出了声,一时间两腿发软,可他身子一往下沉,炮机就操得更深了,“嗯……”
关知鱼这下总算知道了邵凌这操作的厉害之处。
邵凌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大手在关知鱼身体上游离着,抚弄着关知鱼勃起的欲望,唇擦过关知鱼的侧脸、颈侧,低语道:“被操爽了?”
关知鱼低低地喘着粗气。
邵凌说:“待会儿你就该哭了。”
刚才的十下藤条还记在账上,现在当然是收账的最好时机。这回的藤条是双股的,两根细细的藤条并在一起,一下抽上去,会留下两道红痕。
邵凌不慌不忙地用藤条划过关知鱼的身体。他并不着急,因为持续时间越长之后,关知鱼的腿会越来越疲惫,从而把炮机夹得更紧,肌肉紧绷时,鞭打的痛感也比放松时更强。
穴里的软肉已经被操软了,淫水从臀缝间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邵凌在他臀缝间摸了一下,摸了一手湿漉漉滑腻腻的东西,就这样将手指插进关知鱼嘴里。
“小鱼,你水可真多,这么难受的姿势也把你操得这么爽么?”
说话间,邵凌挥手猛然抽在关知鱼的臀肉上,只听“啪”地一声响,臀肉上便同时出现了两股血痕。
“啊……!”关知鱼痛得叫出了声。
邵凌拿了个按摩棒塞他嘴里:“咬着,不许掉出来。”
也不知道现在是过了几分钟,总之关知鱼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屁股上的血痕火辣辣的痛,藤条的痛感真不是吹的,一个大男人也能被藤条抽到哭。而且,痛感就不说了,更要命的是,这一鞭子下来时,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一下子把不知疲倦、持续在下面进出的假阳具咬得很紧,被它操进来时的感受也就愈渐强烈。
关知鱼一阵腿软,差点没站住。
邵凌轻轻在关知鱼小腿上敲了敲,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二十分钟还早没有到呢。”
关知鱼闭着眼睛,重重地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冒出来,他的脸色一面因疼痛而发白,一面又因情欲而透着诱人的红晕,双唇间紧咬着那个黑色的按摩棒,显得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