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凌:“以后还会在我面前提袁为吗,还会去想他吗?”
关知鱼说:“不会了主人,袁为不是个好东西,他监禁我,强迫我,小鱼只有您一个主人。”
邵凌笑了,摸摸关知鱼的头发说:“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关知鱼好奇地抬起头。
“起来一下。”邵凌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打开看看。”
关知鱼依言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项圈,镀金的锁链,黑色皮革的项圈,制作精美,项圈的前方吊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邵凌的狗”四个字。
之前关知鱼第一次在这间屋里醒来时,就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寻找着袁为给他的项圈,邵凌说要给他重新订做一个,现在总算做好了。
“我给你带上。”
项圈的尺寸是可以调节的,皮革并没有什么异味,触在脖子敏感的皮肤上,凉凉的,很舒服,也让关知鱼感到一种莫名都归属感,以及心安。
关知鱼欢快地从床上爬下去,跪在邵凌的脚边,虔诚地舔着邵凌的鞋尖,抬眼道:“谢谢主人。”
一切仿佛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但世间事不如意十之八九。
在关知鱼接受邵凌之后,邵凌发现,他很难再更进一步了。这不仅仅是指性,而更多的是指关知鱼的心理状态。
关知鱼对于外界,对于走出这间屋子,表示出了极大的抗拒。他更愿意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即使邵凌说他可以出去,他也不会踏出去半步。就算邵凌用惩罚威胁他,他也宁愿接受惩罚,也不肯出去接触外界。
原本十分顺利的进程遭到了一个这么大的阻碍。
邵凌在关知鱼身上花了许多时间,心说我踏马怎么知道,因此不由得就有些焦虑。
然后,就出事了。
由于关知鱼不愿主动迈出去,邵凌只好强迫他迈出去。邵凌给关知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买了新的衣服,让他穿着,只让他戴着贞操环,以提醒他的身份。就强行把人掳上了车,带出门去走走。
幸运的是,出门时还无比焦虑的关知鱼,在出门后反而安静了下来。他趴在窗边,像是初入尘世的精灵一样,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也充满警惕和戒备,打量着每一辆驶过的车,走过的行人,每一栋高楼。
“主人。”关知鱼看了半天,竟看到了自己以前上班的舞蹈培训中心,欣喜地回过头说,“那儿是我以前上班的地方。”
邵凌佯装不知道,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哪儿?”
关知鱼说:“就是那个二楼,红色的字,那家。”
邵凌问:“你还想再回去上班吗?”
关知鱼闻言一愣,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我这么久没练,肯定跳不好了,老板也不一定肯要我。”
邵凌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底子在,练练就回来了,不要担心。”
关知鱼还是摇头。
邵凌说:“不想回去上班的话,以后你打算干嘛,我这儿可不养闲人。”
关知鱼:“主人……”
邵凌:“在外面不用叫我主人,叫名字,或者你喜欢的别的称呼。”
关知鱼:“……先生?”
邵凌笑着点头:“行,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们下车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