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邵凌猛地弯下腰将关知鱼拎了起来,一把按在墙上,怕撞到关知鱼脑袋,便一手托在他后脑勺处。邵凌的膝盖卡进关知鱼的腿间,让他的腿无法闭合。关知鱼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体上的渴望使他不自觉地贴上邵凌的怀里。
邵凌心态差点崩了,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蹦出一句话来:“你他妈再撩我,老子现在就上了你。”
关知鱼微晃了下神,眼里有些委屈的味道,松开抓着邵凌衣襟的手,又靠回到墙壁上。
两人隔得极近,呼吸交错,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这样的场景让人有种逾越了其他的一切,仿佛他们是深爱彼此的情人的错觉。
但他还可以爱别人吗?关知鱼茫然地想,他叫了邵凌主人,背叛了袁为……
他是一个背叛者。
体内的欲火突然熄灭了,虽然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却没能让他像刚才一样情不自禁,他感觉到罪恶,好像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怎么突然哭了?”邵凌低下头,用拇指擦掉关知鱼的眼泪。
关知鱼抽泣了两声,低声道:“邵先生,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我的主人。”
邵凌眼神微暗:“你只有我这一个主人。”
关知鱼:“邵先生……”
“闭嘴。”邵凌说,“你应该叫我什么?”
关知鱼的眼睫飞快地扑闪了几下,被泪水濡湿了。
“就像刚才你跪下来时那样叫我,应该叫什么?”邵凌循循善诱,“如果你乖乖继续那样叫我,我就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冒犯,如果你不叫,你就要为刚才所说的话受到惩罚。”
关知鱼咬着唇,看着邵凌只是不说话。
邵凌的眼神里带着压迫感,高大的身形将关知鱼限制在他双臂与墙壁间的狭小空间内,以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控制着关知鱼的身体。在关知鱼犹豫时,邵凌撩起了关知鱼的上衣,左手沿着关知鱼的腰线,一寸寸向上抚摸。
青年的身体白皙细腻,触感温热顺滑,让人流连忘返。相比起来,邵凌手指上的枪茧略显粗糙,抚摸过去时带起微痒的触感,直到捻住关知鱼敏感之极的乳尖。
他威胁道:“叫不叫?”
关知鱼的身体颤抖起来,才刚冷静下去的欲望又被搅得天翻地覆,果然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欲望上头,真什么也顾不上了。
邵凌的右手则向下,轻轻地揉捏着关知鱼的臀肉,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那紧致的穴口,穴口湿漉漉的,有水从里面流出来。关知鱼的颤抖更剧烈了。
“……主人!”在邵凌几乎要将手指插进去时,关知鱼总算按着邵凌的胸膛,低着头闭着眼,用带着哭腔的嗓音,低声叫再次叫出了这两个字。
“主人……我错了,小鱼错了。”
他已经是小鱼了,小鱼自始至终都是邵凌的,他没背叛过任何人。
邵凌心里一松,将关知鱼从墙上放开来,手也没再骚扰关知鱼,将人拥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乖,别哭,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有我这一个主人,记住这个就够了,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就会对你好。”
关知鱼哽咽道:“是,主人……小鱼知道了。”
在关知鱼还沉浸在这温情中时,邵凌放开了他,命令道:“即使叫了主人,跑步还是要继续跑完的,里面的东西,也只有在你跑完之后,才会给你拿掉。撒娇没用,求饶没用,跑吧。”
真是冷酷无情的主人。
关知鱼基本上是靠邵凌的力量才能站稳,他腿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还要跑步……可邵凌温柔归温柔,宠归宠,在该有的惩罚上,是半点儿不含糊的。
关知鱼除了服从,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除了更多的惩罚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