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非鱼 柳眠琴 2958 字 2024-11-06

邵凌却放下藤条,将关知鱼揽进怀里,轻柔地揉了揉他被七道血痕所覆盖的臀肉,鼓起的红痕一碰就疼得厉害,邵凌摸上去时,关知鱼的身体不住地发颤。

邵凌问:“我给你擦点药,要吗?”

关知鱼可怜地点头。

第30章 我现在能睡他吗?

药膏清清凉凉的,擦在屁股上很舒服,极大地缓解了那股灼痛。虽然关知鱼有时候并不讨厌这种痛楚,就像现在,鞭打他的人不是袁为,是邵凌,他也并没有讨厌这种鞭打,没有讨厌这种疼痛。

擦完药,邵凌的温存也完了,果真让人搬了跑步机到关知鱼房间里来。

“说好的五公里,一米都不能少。”邵凌说。

关知鱼从前是跳舞的,体能其实很好,但自从被袁为监禁起来,他除了床上运动,就很少做别的运动了,体能也赶不上以前。以前能轻松跑完的五公里,现在跑起来并不轻松。

跑到三公里时,关知鱼的步伐就变得沉重了,出了些汗。由于屁股上有伤,他并没有穿裤子,汗水流到伤处,疼得钻心,这极大地阻碍了关知鱼继续跑,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来,幸好被邵凌给接住了。

邵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关知鱼:“你不是跳舞的么,体能就这样?”但是细细一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见关知鱼无措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的表情,邵凌把手一撒,说:“还剩两公里,今天不跑完,明天跑四公里,你自己选吧。”

两厢对比之下,还是两公里划算。关知鱼踌躇了一下,重新站上了跑步机,咬牙跑完了剩下的两公里,之后邵凌给关知鱼重新上了一遍药,又给他布置任务:

“明天你要看的内容,我都给你在书上划出来了,明天还是一样的规矩,但如果明天没看完,一页算两下。”

关知鱼擦着自己被汗湿的头发,跪在邵凌面前,点点头。邵凌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下,青年额前的头发汗湿后贴在额头上,脸颊因为过量的运动而发红,脖子上也是汗,反射着水光,汗水下滑,没到柔软的衣领里去了。衣服的料子是柔软顺滑的丝绸,将他单薄的身体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再往下……

邵凌移开眼。

再往下是青年沉睡着的软趴趴的性器,以及两条修长的腿,腿部的肌肉并没有因为监禁生活而消失,隐隐显出力量感,很是迷人。

总之,邵凌没忍住,快步出了门,“嘭”地关上门,咬牙切齿地揉了揉自己胀得发疼的下身。

关知鱼那副可怜又乖顺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想把他操哭。

于是出去后,邵凌就给闻安打了个电话,怒气冲冲地问:“你他妈告诉我,我现在能操他么?”

闻安错愕了一瞬,旋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以他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受关知鱼长得很有吸引力,精致漂亮,像件易碎的工艺品。

“我劝你最好不要。”闻安憋着笑说,“他应该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另外一个人,现在和他发生性关系,无异于二次伤害。”

想到关知鱼那副沉默的样子,从没叫过他一句主人,邵凌也知道关知鱼是没准备好的,但他确实是有些焦躁。如果以后每天都像这样过,他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闻安好奇道:“你喜欢他?”

邵凌说:“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废这么大力气,做慈善啊?”本来就是抱着不纯的目的把人留下的。

“这样啊,”闻安笑着说,“如果你不想让他崩溃的话,最好还是耐心一点,等等他。”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自己告诉你,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他又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你的意思。”

邵凌忿忿地磨着牙,等等等,反正都他妈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几天。等他把关知鱼治好了,以后这个人就彻底是自己的了,算算……还是挺划算的。

算了,那就忍着吧,功亏一篑就不划算了。

等邵凌走了,关知鱼才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来,趴到床上,屁股上擦的药膏凉凉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并不那么强烈了。

他喘息着,身体在跑过五公里之后,在极致的疲惫中得到了放松。不仅仅是身体,连大脑也放松了很多,看来运动真的是减压的好方法,他甚至有心情思考别的事了,比如邵先生百忙之中抽空给他讲的那些东西。

关知鱼把那本经济学思想史拿过来摊在床上,拿着笔将邵凌将的东西又记了一遍,再往后一翻,邵凌明天给他留的内容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