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之后,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关知鱼一个人,可怖的寂静瞬间笼上关知鱼的心头。此刻,尽管关知鱼不想承认,他却仍可悲地发现,袁为才刚走,他已经开始期待他的下一次到来了。
关知鱼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幻想着下一秒会有人把门打开,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可那始终只是幻想。
夜幕已经降临,被袁为打开的窗户外,有晚风吹进来,关知鱼怔忡了一瞬,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他痛苦地抱起头,告诉自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不能就这样被驯服……
除了自由被剥夺,现在他要面临着连本心也被剥夺的暴行吗?
于是从这一天起,关知鱼开始写日记。他把每一天看的书的剧情,内容都在经过自己思考后写下来,把对那出国多年的父母的话写下来,把他过去的事情都写下来。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遗忘,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袁为养的一只宠物而已。
……
第二天,袁为没有来。
第三天,袁为没有来。
第四天,袁为没有来。
关知鱼越来越心生绝望,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按目前的猜想,袁为或许又要第六天才会来了。但是第五天的时候,他提前来了,给了关知鱼一个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的东西。
理智告诉关知鱼,不可以,但情感上的狂喜仍旧让他不自觉地扑了上去。
他想见袁为想疯了。
“主人……”关知鱼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语气,趴在袁为怀里,像只小动物那样用舌头舔袁为的手心。
袁为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按下去,关知鱼顺从地跪到袁为脚边,仰头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生怕错过一秒。毕竟这次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了。
“想我没?”袁为勾着关知鱼的下巴问。
“想……贱奴特别想您,主人。”关知鱼说,随即又可怜巴巴地哀求道,“主人,您今天能不能多陪陪关关。”
袁为笑了笑:“那得看你表现了。”
关知鱼说:“关关会特别乖的。”
青年的姿态顺从又驯服,可袁为知道小家伙一向狡诈,很难说是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因此抬脚划过关知鱼的大腿和腰线,笑道:“是吗,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关知鱼果然还是害怕的,虽然他极力想做出乖顺的模样,略微僵硬的瞳孔仍透露出他的勉强。他问:“主人想玩什么游戏?”
袁为脚掌踩在关知鱼软趴趴的性器上,说:“这段时间都没有发泄过吧?”
被监禁的日子谁有心情想那些,何况袁为应该知道他每天都在做什么,因此关知鱼摇了摇头:“没有,主人。”
袁为俯下身,把手指轻车熟路地插进关知鱼的后穴里,试探了一下。关知鱼的后穴因为这十多天都没有使用过,有些紧致干涩,勉强能插进两根手指。
袁为说:“没灌肠吗?”
关知鱼身体一僵,以往灌肠是他的必修课,袁为要求他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干净松软,以方便主人的使用,但这几天……
袁为已经从关知鱼的反应里得出了答案:“没灌肠没扩张,没关系,反正受罪的是你自己。”
他起身,从专门储存调教物品的大柜子里,取出一个中号的按摩棒,甩到关知鱼脚边,道:“先把自己插软了弄湿了,再玩。”
关知鱼不敢有怨言,答了句是,就当着袁为的面躺下来,腿分开,将私处朝着袁为。这个姿势主人能看得清楚些,由于袁为没有给润滑剂,关知鱼只好用舌头把按摩棒舔湿了,再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插。
幸好这具身体早已不是什么纯洁的处子,已经习惯了外物的侵入,因此有口水作润滑后,进入并不费力,反正没有撕裂。关知鱼轻轻喘着气,慢慢地把按摩棒插到了底,全部吃下去后,他抬眸看了袁为一眼。
男人抱着胳膊,并没有说话,但关知鱼不知道怎么就看出了男人在不高兴,因此闭了闭眼,握着尾部加快了速度,抽插起来。
润滑到底是不够,进出时不太顺畅,关知鱼蹙着眉尖,额头上不知是因情欲还是因吃力,出了一层薄汗。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吃惯了男人肉棒的地方,反应过来,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肠液。
有了肠液的润滑,关知鱼的动作更方便了,他难耐地咬着唇,腿间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