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渐渐不堪重负。绳索缚住的地方勒得生疼,关知鱼紧蹙着眉,因为口球的存在,连咬牙咬舌头也做不到。
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此刻到底已经过去了多久,短短的三十分钟被拉得无限长,就好像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三天。疼痛和恐惧一点点吞噬他的意志力,黑暗如一张细而密的巨网笼罩过来。
一秒,又一秒,身体几乎僵硬了,关知鱼的神经濒临崩溃,口水一滴滴从嘴里流出来,这让他感觉自己看起来像只无法自理的动物。
袁为的绳艺很是不错,紧缚的状态下,关知鱼几乎没有挣扎的余地。
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关知鱼听到一声轻响,门开了。
心脏不免狂跳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关知鱼激烈地扭动起身体。但当那人的手抚上他的侧脸时,关知鱼又停了下来,怔怔地抬头看着袁为,无声无息地落着泪。泪水从眼罩下方流出来,打湿了袁为的手指。但关知鱼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袁为解开了他的口球和眼罩,弯腰看着他,轻轻道:“怎么样,还想再来一会儿么?”
关知鱼连忙摇头:“不,不要了主人,贱奴知道错了……”
袁为:“那么,今后愿意乖乖待在屋里了么?”
关知鱼喉结动了动,又沉默了。
袁为:“看来是还想再来三十分钟?”
关知鱼垂下脸,啜泣着摇头:“不要……主人,都不要……”
袁为笑了笑,抬手擦了擦关知鱼脸上的眼泪:“再来三十分钟,我看以你这身板,恐怕撑不住。咱们换个方式。”
绑缚实际上是一项比较危险的调教,尤其是在被缚者长时间处于无人看管的情况下。真再绑三十分钟,放下来估计差不多是个死人了。
袁为将关知鱼从半空中慢慢放了下来,解开绳索。只见关知鱼胳膊上、胸前、腰上、腿上,都有一圈一圈整齐漂亮的绳痕,红红的,在他略苍白的皮肤上煞是夺目。
关知鱼脱力地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被袁为拖起来,呈大字型绑在了一个可旋转的架子上。脖子、胳膊、腰、两条腿都各自被绳圈固定着,尤其是在关节部位,最大可能地限制了关知鱼活动的可能。
“你觉得这次,得打多少下?”袁为手里拿着一只长鞭,轻敲了两下掌心,问。
关知鱼动了动唇,上回他被抓回来,袁为抽了他五十下,抽得他躺了好多天,没能下床。
“……六十。”关知鱼说。总得比上次多吧?说少了袁为一定不会满意的。
袁为道:“行,那就六十,报数,错了重来。”
关知鱼应了声是,便静待着等鞭子落下来。袁为的长鞭落下来的位置并不固定,超强的控制力让他能击中他想打的任何地方,可能是胸膛,可能是乳头,腹部,大腿。大概除了眼睛,没有他不能下鞭的位置。
第一鞭中规中矩地落在了胸膛上,“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
“一,谢谢主人。”关知鱼痛得咬了下牙关。袁为常常会在放置之后对他进行鞭刑,以强化他对鞭子的兴奋值。
起初关知鱼成为袁为的奴隶时,对痛感的忍耐度并不太强,用皮拍抽屁股三十下,他就不行了。但是现在他的承受力日渐增强,甚至能在这种鞭打中获得快感。
不过,袁为想让他快乐他才能快乐,袁为不想时,他得到的就只有疼痛,就比如现在。那鞭子每一次落下来,都会带起一串剧烈的痛楚,仿佛被击中的皮肤生生被抽得皮开肉绽了似的。他紧紧地握着拳,指甲掐进肉里,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第4章 惩罚(sp&春药)
原本漂亮的身体上逐渐被鞭痕覆盖,一道道交错着,像是烙印下的标记,皮下毛衣血管破裂开来,堆积的瘀血肿胀起来。关知鱼的舌头已经咬出了血,满嘴的血腥味,大脑慢慢地有些不太灵敏了,他生怕自己会数错。
到第四十鞭的时候,袁为稍稍停了下来。他走上前来,轻轻抚摸着关知鱼的身体,那些血痕一碰便刺痛无比,关知鱼低吟了两声,战栗着,却无从躲闪,也没有力气求饶。因为他知道,袁为说六十,就一定是六十,只可能多,不可能会少。
果然,袁为在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之前,便拨动架子,让关知鱼旋转起来,直到头朝下。因为两腿被分开绑着,所以袁为从上往下,很轻易地便能看见关知鱼腿间的风景。性器软软地耷拉着,没什么精神,臀肉间露出他紧致的穴口。
袁为说:“没有灌肠吧,也没有扩张?”
袁为曾说过,让关知鱼时刻保持自己的干净和湿润,以方便主人的使用。
“既然如此,受伤也不能怪我了。”袁为拍了拍他的屁股,拿了个跳蛋,抹了点润滑剂,就直接塞了进去。没什么前戏和扩张的戏码,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