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为道:“既然你这么不安于这个别墅,这么想往外跑,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主人,改明儿就带你出去,给大家看看你这贱样,满意吗?”
一句话,让关知鱼本就苍白的脸上残存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他乌黑木讷的眼珠动了动,抬起眼来,看向袁为,哑声道:“主人,别……”
袁为满意地欣赏着关知鱼绝望惊恐的表情,把脚放下,俯身,捏着关知鱼的下巴,左右打量着关知鱼的脸:“先把额头上的伤养好,有伤在这儿,不好看。”
“主人……”关知鱼还想再挣扎一下,“求您,贱奴知错了,以后不会再……”
关知鱼一句话没说完,被袁为重重一耳光扇在了脸上,他冷冷盯着关知鱼,寒声道:“你也知道错了?这是第几次,你第几次跟我说这样的话?”
“第三次了,关知鱼,”袁为说,“一而再,再而三,每一次我都原谅你。你每次都还会再犯,你真当我舍不得动你么?”
脸上火辣辣的痛,关知鱼噤声了,不敢再说话。
当初关知鱼和袁为刚认识时,是自愿订立的主奴关系,并由主奴关系,而发展出了更多不可言说的情感。
可关知鱼囿于种种压力,决定退圈,和袁为说拜拜,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袁为还从没有过被甩的经历,当即就把人抓了回来,绑着他狠狠地用长鞭抽了一顿。
抽得关知鱼浑身都是血印子,抽得关知鱼痛到崩溃,哭着求饶,答应绝不会再提离开的事,袁为才把他放下来。
之后的事,谁都可以预见。即使勉强答应留下来,可关知鱼终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他像是被当做宠物一样圈养在这栋别墅里,就连出去工作,也会有人盯着。
袁为对他不放心到了极点,超强的控制欲激起了关知鱼的反弹。他再次提出要离开,甚至试图再找个男朋友,来表示自己已经和袁为没有关系了。
毫无疑问,得到的当然只是一次不顾他承受力的重度调教。
在那之后,袁为就强行辞了他的工作,不许他出门。他彻底成了宠物。生活在光鲜亮丽的别墅里,却仅仅只能跪在袁为的脚边吃饭。这并非关知鱼理想的恋爱状态,也非关知鱼理想的主奴状态。他喜欢温柔的男友主,喜欢“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主奴关系。
而不是时时刻刻都被迫成为另一个人的性奴。
但袁为实际上确实是喜欢关知鱼的,他从不在调教之外的时候对关知鱼使用暴力,从不会在惩罚之外的情形不考虑关知鱼的承受力。即使他人不到别墅,也会把一切都给关知鱼安排得好好的,知道关知鱼每天都做了什么,吃的什么,有没有不舒服,不高兴。
不过关知鱼高兴的时候少,不高兴的时候多。
袁为不忙的时候,会回到家里来,几天只陪着关知鱼一个人。他知道关知鱼喜欢吃的东西,会主动做给关知鱼吃,用以在关知鱼不高兴时哄他开心。如果家里有人对关知鱼不敬,被袁为知道了,袁为会立刻让那人滚蛋。
因此在最初被关起来的几个月里,关知鱼恍恍惚惚地觉得,袁为对他是真的挺好,是很喜欢他的。
舍不得?关知鱼自嘲地想,你有什么舍不得的?被掌掴得通红的左脸高高地肿了起来。关知鱼趴在地上,因胸腔的闷痛低咳了两声,艰难地喘息道:“贱奴不敢。”
算了,关知鱼想,求也没用。袁为决定的事情,他从来改变不了。他知道这是对他的惩罚,气头上的袁为,更加触怒不得,否则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惩罚。
“贱奴知道了。”关知鱼低着头答应,脸几乎伏在了地上。
袁为直起身,抱着胳膊道:“把衣服脱了。”
“是,主人。”关知鱼低声道,手撑着地面,轻抽了口气,起身把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来。对于此,他没什么可害羞的。由于胸口疼,关知鱼的动作很慢,随着外套、毛衣、衬衣、裤子,一件件脱下来,关知鱼单薄瘦削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并不冷。
这具身体修长纤细,漂亮却苍白,且布满着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而在他胸前的两个乳头上,还有两只金色的乳环,反射着下午灿烂的阳光。原本戴在关知鱼阴茎上的贞操环被取下来了。
袁为打量着关知鱼的身体,关知鱼顺从地跪着,腿分开,与肩同宽,微挺起胸膛,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他抬起脚,用皮鞋鞋尖划过关知鱼细腻的皮肤,从胸前到胯下,最后停在他两腿间。
“自己取下来的?”袁为问。
关知鱼身体一抖,声音干涩:“贱奴错了,主人……”
“我问你话呢,你是自己取下来的?”
“……是。”关知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