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闫子钦一把将人捞过,反手抵在自己刚才靠过的走廊墙上,那上面还带着些许余温。
这座小镇上人少,这个时间小旅馆里人更少。
下一瞬,闫子钦的膝盖便顶进眼前的少年双腿之间,紧跟着微微低头,抵着墙上的人,没半点犹豫地吻了上去。
闫子钦的吻炽烈而灼热,带着阔别多日的思念如狂,一点点,一寸寸,从唇畔,到舌尖,像是要把怀中少年的一切,融入自己的身体。
盛然快要喘不过气了,想不通闫子钦怎么能够一个吻那么久。
是被演艺事业耽误的潜水运动员吧?
小瘸子大脑开始缺氧。
对方适时放开了他,轻顺着少年的后背。
盛然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从深海里挣扎着上岸的人。
“你是真不怕被人看见……”
气儿都没喘匀,就开始小声叨咕。
幸而这走廊里没人经过,这个角度也没装监控。
“被看见了就说我强迫你。”
闫子钦似乎没经过一丁点思考,就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
保护小瘸子,像是从小到大刻在潜意识里的烙印。
“神经病。”
小瘸子一字一顿,还做了个鬼脸。
刚才闫子钦的亲吻太过漫长,长到他有些受不了,又有着那么点意犹未尽。
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氧了,小瘸子脑袋晕乎乎,身子软软,不得不伸出两只胳膊,挂在对方脖子上,稳住身形。
但不耽误继续跟对方讲道理:
“这附近住的都是老人,老人接受能力不强,万一看见咱俩,再给吓出个好歹……还有,你微博回复的那都是什么话,还带跟网友吵架的……”
闫子钦也不辩解,双手卡在小瘸子腰间,撑着对方的身子,等到对方口干了,说累了,才重又低头轻啄了啄小瘸子的唇角:
“说都说了,再亲一下。”
盛然:“……”
闫子钦跟剧组请了三天假,用了半天时间,亲自跟袁巡他们一块,把盛闻贤视频的事儿给平了,网上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而后,他们钦哥还真就大大方方地,蹭小瘸子的公益。
跟着盛然一块给养老院的老人们送粮送水、送衣送钱、陪老人聊天、帮护工干活。
当日下午,养老院新送来一批空调,是盛然前些天捐献的。
这家养老院没有空调,夏天原本是吹电风扇的,早些年边境地区不算热,电风扇也勉强可以过夏。
随着近年来气温上升,即便是北边的城市,炎热的夏季也不好过了。
盛然来这里的第二天,就跟他巡哥提出,给每个老人和护工的房间安装空调。
今天,空调和两名安装工人配备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