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这件事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对李振玉来说。

他竟然在这么长一段时间内,从未有一次想到过,要去违背陈理的意志!

无论他看起来多么“主动”,他所做出的事情,本质上都是“顺从”!

为什么?

因为敬,还是因为畏?

李振玉用舌头抵了抵牙根,莫名的情绪在他心里荡了几圈,又化为沉在海底的平静。然后他眼前出现很多画面,每一张画面都最终定格在一抹微笑上,这抹曾经让他从不思考只管服从的笑容,今日再度浮现时,却让他心底重新激发出了一种奇怪的……

破坏欲?

他想打破这份从容,这份理智,这份冷静。

他想拉回自己的主动权。

他想让陈理也“怕”他。

“呵,”李振玉笑了一声,这应该是今日来他脸上露出的最自然、最平常、最冷静的笑容了。它毫无刻意的痕迹,也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就是从这一道无比正常的笑声里,穆伦仿佛听见了一座火山正在肆意涌发的声音。

李振玉看着他,一个字都没说,但,又好像已经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凭什么?

你求挑衅,可我凭什么满足你?

……

……

“邀请函?”几日后,陈理盯着由穆伦送来的非常具有“诚意”的纸片上写的字,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陛下,教学成果已接近完满,诚邀您前来欣赏一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让穆伦教的是李振玉的表演课吧?

表演的成果?他来欣赏一二?

欣赏什么?舞台剧么?

第70章

原钧求见时, 愕然发现陈理已经走了,他问张公公陛下的去处,张公公神情也不是很好看, 显然他也不知道。

负责陛下出行的两人都不知道陈理的踪迹, 正当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 终于收到了音信。

上面写了陈理此刻的位置, 是很简单的三个字:

万和斋。

……

万和斋的“送酒”已经轰轰烈烈进行六日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活动, 竟能持续如此长一段时间,并在此期间,一直保持着如此高的热度。……第二日舞台架起来后,第三日的开头,一个谁都没有意想到的节目便被端了上来。

何老板不知道从哪请来了一位新魔术师,学着穆伦那日做的那样,将故事揉在魔术里表演了。

虽然这位魔术师她的魔术表演等手法没有穆伦熟练,但是,讲起故事时,感染力却是一等一的。

她讲述的是一个战场的故事。

如今是和平年代, 战争的消息已经几近消亡, 除了一些文人会做些诗词来缅怀外, 单单针对普通人来说,他们离那个灰尘滚滚的时代,已经太远太远了。

而故事向来追求新颖性,越是稀少的故事,便越吸引人来听。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