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未湫想也不想就坐到了姬溯身边,挨在了他的身上,笑眯眯地说:“母后那儿没事,就是昨日宗亲王世子妃带着新得的龙凤胎进来拜见母后了。”
姬溯一手微抬,指了指对面,示意姬未湫去那边坐。
姬未湫哪里肯?他搂着姬溯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嚣张无比地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口水印子,故作出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圣上这般好颜色,快叫臣弟亲香亲香……”
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周如晦自净房中出来,清晰地听完了这句话,顿时瞠目结舌,呆立在了原地。
姬溯目光看向了周如晦,姬未湫还以为他在看床呢,笑吟吟就要拉着姬溯起来一道过去,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周如晦。
姬未湫:“……”
……要完。
他和姬溯在一起这事儿此前周二哥已经知晓,但是之前只是说了一嘴,当时周二哥已经很震惊了,这事儿已经成事实了,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如何让周二哥目睹他调戏姬溯,还是这么个调戏法实在是太超过了!
正在姬未湫还想着如何把这种事儿揭过去的时候,周如晦已经大步上前,在姬溯面前跪下道:“王爷绝非此等大逆不道之辈,恐是遭人暗害,臣请圣上宣太医为王爷诊脉!”
言下之意,姬未湫一定是中了药,才会这般不敬姬溯。
姬未湫见状也来不及用脚趾继续抠云顶天宫了,他俯身握住了周如晦双臂,苦着脸道:“二哥,你先起来……我没中毒。”
周如晦不肯起,目光直直地打量着姬未湫,见他眼神清明,口齿清晰,双手有力,连酒气都不曾有,顿时心如死灰,刚想再为姬未湫辩驳几句,姬未湫回首颇有些埋怨道:“皇兄!”
就怪姬溯,姬溯就不能张张嘴提醒他吗?!让他坐一边去他哪里知道是因为周二哥还没走?!说句话要他命了是吧?!
姬溯自罗汉床上起身,亲自扶住了周如晦一臂:“起来。”
周如晦顺着姬溯的力道起身,眉目间罕见的有些茫然,姬溯自然而然地将一手放在了姬未湫腰后,与周如晦道:“无妨的。”
周如晦何尝不知,但凡姬溯不愿意被轻薄,姬未湫是很难近身的,只不过关心则乱,方才目睹的冲击太大,这才忽略了这一点,只顾着为姬未湫辩解。
周如晦喉头动了动,干哑地道:“……是。”
他此前知道这件事,但是实在没想到两人是这般相处的,看殿下调戏圣上那样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成自然……这小子这么受宠的吗?
圣上当真就任他去了?一点意见都没有?
姬溯神情平静而温和,道:“坐下说话。”
周如晦被姬未湫扯到了一旁坐下,姬未湫少见的没有和姬溯坐在一起,而是跟周如晦坐在了同一侧,姬溯与周如晦对视着,忽地给出了一个承诺:“瑞王坐镇东宫,绝无动摇。”
周如晦抿了抿嘴唇,目光自姬溯脸上的口水印子上掠过:“一切由圣上决断。”
姬溯颔首,周如晦那种被震惊得有些苍白的脸逐渐恢复,看似又如平时一般了。姬未湫不解,纳闷地打量着周如晦:“二哥?”
他有点惊异于周二哥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事情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