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妄看了眼骤然空空如也的手掌,心中莫名有了一丝不舍与遗憾。

他抬头,此时的秦念已经坐到另外一张沙发,眼底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警惕,好像在严防自己又被压在身下。

封妄抬了下眉“这么久,没挣扎吗?”

他原本只是想调侃秦念,没想到秦念听到他这么问,双眼浮现出一股他看不懂的怨念。

“挣扎了。”

秦念的声音很小,毕竟作为一个男子,挣脱不开别人的怀抱听起来好像有点丢脸。

封妄没听清“什么?”

秦念:。。。。。。

秦念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很坏。

“挣扎了,没挣开。”

秦念吸了吸鼻子,又说了一遍,他尽量用正常语气说出这话。自己真的没有怨念,真的没有。

明明只是一脸冷淡的说出这六个字,但是封妄莫名觉得眼前的青年气鼓鼓的,就像一只气得炸毛的小猫。

封妄想笑,却又怕笑出来眼前的青年更加炸毛,只要用握成拳的手掩了掩嘴角的笑意。

秦念“封先生我回去了,媛媛今天应该学够了。”

封妄看了一下外面,现在还是正午“留下来吃饭吧,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谈。”

秦念眨了眨眼“可以现在谈吗?”

封妄低头看着手机打字,应该是跟谁在聊天,随后,拨打了一个电话,简明扼要的说了句“你过来一下。”

几分钟后,杨唤便拎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飘忽不定,当看到秦念脖颈上明显新鲜出炉的咬痕之后,悄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封妄。

自家老板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封家家世在宁城基本数一数二,而作为封家现任的掌权人,宁城往来奉承的人不计其数,打探封妄爱好的有,往封妄床上送人的也有,然而这些人与物通常还没到封宅的门口,就已经被封妄原封不动退回去。

封妄身边基本没有人,每次有人想送人讨好,最后往往无功而返,然后宁城上层开始流行起封妄其实不行的一些传言。

杨唤一直认为自己的老板是一个禁欲的人。

没想到平时半点女色男色都不碰,这次居然在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身上留下痕迹,杨唤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夸赞自家老板的速度还是悄悄辱骂老板禽兽。

封妄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疯狂变换的秘书,杨唤此时的思绪不知道飘忽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敲了敲茶几,把杨唤的思绪拉了回来。

杨唤回过神来,面对秦念和封妄疑惑地神色,有些尴尬,他轻咳两声,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杨唤将其中一份放在秦念面前。

“封家家大业大,树大招风 ,很多事情都不能说出去的。”

“封先生一直患有重度失眠。”

秦念接过不明所以接过文件,发现是一份合同,他没来得及看上面的字,注意力都在杨唤说的事情“那没去医治吗?”

“当然有,但是不管用。”杨唤道“封先生看过很多医生,也开过不少药物,虽然刚开始确实有些用,但是没过多久,那些治疗方法和药物都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