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念是为了讨好柳白絮才学的钢琴,但也是在学习钢琴之中,秦念爱上了这种乐器。

上辈子的秦念孤僻不善表达,每次在秦家遭受的委屈,他会弹奏钢琴,像是在诉说给钢琴听,也是靠着钢琴宣泄出来。

被柳白絮羞辱过后,秦念在老师的帮助之下并没有放弃钢琴,他想了想,既然柳白絮的梦想是拿到国际钢琴奖,拿自己便用这个奖项证明自己,也将这个奖项当做礼物送给柳白絮,

那时候他的目标便是即将举行的一个国家级比赛,巧的是,当时秦嘉许也打算参加那个比赛。

见过秦念弹奏技术的音乐老师对这次比赛信心满满,他是认为秦念绝对可以夺冠。

然而,在刚好在要比赛的半个月前,柳白絮出了一次极为惨烈的车祸。

医生诊断的最坏结果是柳白絮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在这情况之下,秦念根本不可能安心比赛,他选择了留在医院留在柳白絮身边照料。

比赛当天,秦嘉许如愿获得了冠军。

在电视上看到秦嘉许高举奖杯的时候,秦念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而当他转头看向柳白絮的那瞬间,他看到,柳白絮眼皮颤抖着想要睁开。

巨大的惊喜淹没秦念,他叫来了医生。

醒来的柳白絮在得知秦嘉许获奖之后,整个人开心得不行,她抚摸着秦嘉许道“上天让我醒来,一定是为了让我看到你得奖。”

秦嘉许笑道“能让母亲醒来,才是这个奖最大的价值。”

秦念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母慈子孝的样子,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

还是医生看不下去,笑着说“也亏您的小儿子在这里没日没夜的照顾您啊。我好久都没见过这么贴心的年轻人。”

柳白絮抬起眼皮扫了秦念一眼,嘴角还未放下,轻轻说了声“少爷身,奴才命。”

顿时,秦念浑身冰冷。

柳白絮的意思便是,秦念空有所谓秦家亲生儿子的身份,其实是个奴才命,只能伺候别人。

少爷身,奴才命。

秦念回想起这六个字,只觉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得想吐。

他不知不觉坐到了那座刚买的水晶钢琴前,手抚上去,弹了一小段试了试音。

专门定制的钢琴,音色自然十分好,清澈透亮,宛如夜莺啼唱。

而一旁的管家听到自己刚走就有人弹琴,转了身,看到秦念正坐在钢琴面前。

管家面色不悦,过来说道“秦少爷,这是秦总专门买给嘉许少爷的,您还是别碰了,碰坏了可怎么办。”

秦念没有理他,手上弹琴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又试着弹了一小段“我不也是秦家的孩子吗,为什么不能碰。”

管家讪笑“ 这东西可贵了,您要是碰坏了,嘉许少爷也会难过的啊。”

秦念听到这话,收了手,抬头与管家对视“我没猜错的话,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吧?作为你的雇主,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管家看他软硬不吃,脸上立即没有了那种敷衍的笑意“行,我一个佣人,劝不动您这个少爷,要是坏了,您自己去跟夫人他们说。”

说完转身冷哼一声,暗骂一声“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暗骂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了秦念的耳朵,秦念抬头看了一眼管家离去的背影,表情冷淡。

他适应完钢琴的手感,开始弹起了钢琴。

他弹奏的是柴可夫斯基作的舞曲天鹅湖,也是上辈子他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天鹅湖》本身自带着一个背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