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一男的,没想到,最狠的居然是他们的院长。
说起来,不管是女罗刹还是蛇头冲击,一开始不都是林院长自作主张下决定才会来到青山吗。
该死,他们怎么现在才发现,真是瞎了他们的眼。
罪魁祸首天天在教他们刑法呢。
“现在,我们只能早做准备了,往死里学,参加下次科考,离开这座的书院吧。”
“是啊,青山书院有四个院,不,五个院,考过上进士,我们就能出去了。”
“什么?青山有贡士院?!”
“来这家书院就是冲着能培养出贡士,怎么你爹娘没和你说?”
“我们当初选择这个书院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怎么可能做到呢?”
“还记得前朝刑部尚书的事迹吗?”
“对啊,我们可以走那条道!特殊人才的特科!”
“想想,我还是选择走科举吧,我没有什么特别远超常人的技能。”
不少学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都很不坚定。
因为他们明白,现在的他们顶多只有秀才的水平,未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要挣扎在青山书院之中,接受着来自林清和的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新鲜尝试。
就这样他们沉默地聚在一起思考着自己未来的人生。
休息时间在爆炸性的消息中结束了,下午的讲学准备开始。
秋宜年离开秀才院准备去蒙学院讲学,原本游承安是要留下来听讲学的,但是今天是特殊情况,他也只能跟着一块去隔壁,辅助秋宜年。
秀才院的其他学子看着离开的两人。
学子中突然有人说了一句,“惨还是他们惨啊,又要讲学,又要听讲学,晚上还要回去找先生或者是同窗补习。”
“是啊,希望我们不要像他们一样,既要又要。”真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操心蒙童的讲学,听说还额外学了怎么做教案。
话刚落音,说出这句话的学子,立刻被周围的学子退开三丈远,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你闭嘴,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已经有人替我们了,你说出来干什么,快撤回,撤回这句话!”
声音歇斯底里,充满了崩溃后的又一次的破防。
乌鸦嘴,不要,滚开!
啊,这真是一场值得深思的对话。
秋宜年两人来到蒙学院,蒙童们已经两两坐好在椅子上,等待着先生的到来,没有任何人讲小话。
游承安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先生们都坐在窗外看着呢,谁敢上课的时候说话。
秋宜年抿抿唇,看了一眼坐在走廊外的先生们,只一眼,他就发现了,这里面不止有其他书院私塾的先生,还有青山书院新来的先生。
他捏了捏手里的拼音教材,心下稍稍安定,又看见柏先生站在一侧,眼含微笑地看着他。
秋宜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蒙学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