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上值得攀附的人并不多,你长乐侯算一个,但我对你这等冷血之人可没有兴趣,也不愿把自己的清白给你。可我愿意把解药给你,但只要你帮我解除婚约。”陆姝冷道,“不然这情毒可就会日日年年缠着你,叫你生不如死。”
“行,我答应你。”
陆姝并没有想到梅洵雪竟然如此好说话:“你答应的倒是爽快。”
“但你要把毒和解药一并给我。”梅洵雪又道。
陆姝一怔:“你要这个做什么?”
梅洵雪笑:“因为这个能叫人生不如死,对我来说很有用,我的身边只需要有用的东西和人。自然我会想办法叫孙涯死,届时你想去何处就去何处。”
陆姝心一横:“好。”
“希望侯爷说到做到,今日就当陆姝未曾来过。”
陆姝走后,梅洵雪喝下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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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宫门口,那儿正候着马车,画眉扶着梅洵雪上了马车:“小公子,您还好吗?”
梅洵雪气息不稳,过速的心跳叫他血液上涌,整个脸都红扑扑的,带着些许的迷离和点点媚意。
“没事。”他咬牙撑着,但声音已不复平日冷清。
好生生的一尊玉人,终于沾染了红尘之中逃不过的欲望。
画眉不解:“您刚才为什么非要喝那杯茶呢……他们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还好徐太医说只是中了些许的迷香,好生休养便是了。”
梅洵雪也不知,方才为何会那样。
被动的好似不是他一般,他明明一开始就察觉到,那帮人安得不是什么好心思,可还是饮下了那杯茶。
为什么?
难不成他也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心思,可他并不能料算到一切,大抵是昏了头。
“回侯府吧。”梅洵雪哑着声音。
大门敞开,一派灯火通明。
梅洵雪撞开房门,眼中已然盛满了水色,他看向坐在桌边的戚夕,仿佛又闻到了那醉人的桂花酒香。
戚夕愣了一会,见梅洵雪身形摇晃,还以为他只是喝多了。
方才梅洵雪不在的时候,他思忖了许久,还是决定离开,他留在都城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回来了?”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桌上是戚夕收拾好的一小袋行李,梅洵雪站住脚,心却一下子冷了下去。
语气异常平静,“你说。”
“其实我想了许久,我本来就不该再出现在这儿,我听画眉姑娘的意思,你在都城过得很好,也有不少姑娘倾慕于你,如此一来我便也能放心了。”
“鄞王和谢长荔应该还不知道我没有死的事实,若是我被发现的话,只会牵连于你,倒是你的身份必定会被怀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远离都城,不、不过我还是会想办法来看你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