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眠倒是不觉得秦岸会搞什么小动作,他最多只是会在舆论上下下文章。
不远处的拐角,景琰静静地看着,他自然也看到了剧组突然多出来的探班礼物,导演助理的话也听见了一些。
很奇怪,自从发现自己对方鹤眠有着过度的关注和在意之后,他察觉到自己近乎病态的不能忍受方鹤眠离开他的视线。
冥冥之中他的脑海深处总有一种感觉,好像一旦让方鹤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会出事一样。
而这种莫须有的预感似乎不只是他的臆想,在很多次的睡梦中,他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是方鹤眠的离开。
景琰靠着拐角的墙壁,垂眸捻着衣袖。
方鹤眠上了秦岸的保姆车,直接不客气地问道:“秦老师,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呢?我还要拍戏。”
保姆车里不仅仅有秦岸,还有他的经纪人和司机。
那经纪人大抵是没想到一个新人演员居然敢对秦岸这样不客气地说话,他斜着眼睛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方鹤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里明显带着嘲弄和轻蔑。
方鹤眠根本不在意,看碟下菜的人多了去,他要是个个都在意那多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没必要。
他更加好奇秦岸和他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商讨的,他们并无合作关系,甚至因为粉丝们的闹剧而显得关系僵硬。
秦岸摘下墨镜,捏了捏眉心。
“抱歉,贸然打扰你拍戏了。”
方鹤眠不置可否,有些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行为举止里却瞧不出半分真心实意。
秦岸要是真为了他好,他们就应该保持距离。
有时候方鹤眠看着网上粉丝们的留言,他也时常会想,明星的粉丝们究竟是喜欢他们什么呢?是喜欢光鲜亮丽的外表还是他们能体验到自己体验不了的人生呢?
他之前在养病,覃翰和哥哥都不愿他看手机,可是他还是知道那场闹剧一般的骂战。
方鹤眠看着旁边的秦岸,这个人肯定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任由自己的粉丝把事态发展下去,任由他们去官博和导演账号底下吵闹,说不定其中还会顺水推舟。
秦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前天去给代言产品拍广告见到了一个小明星,他背后的公司也不容小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到了你。”
“什么意思?”
“他的穿着打扮和妆造上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模板来,或许你听过他的名字,贺酒。”
方鹤眠蹙眉,这个名字似乎是有那么点耳熟。
噢,想起来了,覃翰和他说过,他被秦岸粉丝追着骂的时候,有个小明星把战火引了过去蹭了一波黑红的热度。
那个小明星就叫贺酒。
他觉得有些无语,做自己难道不好吗?他有什么好值得模仿的?还模仿妆造,方鹤眠这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是有妆造的人吗?
秦岸猜到他的心思,说:“他应该脸上动了刀子,眉眼上刻意往你的模样上靠,再画一个妆,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是一个替代品了。”
方鹤眠:“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会和经纪人商讨,还有什么事情吗?”
保姆车的车窗四周拉了窗帘,车内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
秦岸静静地看着身边人的侧脸,过了半晌才说:“就当是我赔罪了,很抱歉之前给你带来了困扰。”
“嗯,我知道了。”
方鹤眠既没说没关系,也没说不需要道歉,他轻飘飘的话,让秦岸的经纪人十分不满。
“你这性子在娱乐圈怎么混?你经纪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教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