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吾惹你生气了,眠眠不愿意回来了呢?”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景琰喉间压下去的血腥之气再一次上涌。
“眠眠,吾要带你回来。”
“眠眠......”
景琰起身,用灵力把蜡烛死死护住,然后才收入储物器里面。他动作间,手腕上的铃铛一直在响。
那日方鹤眠破碎的铃铛被景琰修好了,只是他洗去了铃铛上面的血迹之后,又发了疯一样,把自己的手划得伤痕累累,然后用血液淋湿了铃铛。
这一枚原本是银色的铃铛,现在是红色的。
还是被鲜血浇灌的红色。
景琰希望自己永远记住那一天,永远记住那一日的痛。
方鹤眠穿上了外出的衣服,和这个世界的母亲一起坐上了马车。
他们要到有夜集的地方去看花灯。
方鹤眠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外面很多人手里都提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还挺有节日氛围的。
宁挽柔笑笑:“难得看到眠儿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原来方鹤眠脸上浮现出了好奇和一点兴奋。
他放下帘子:“许久未出来,有些高兴了。”
“眠儿高兴就好。”
他们到了夜集的地方就下了马车,身后跟着仆人和保护他们的侍卫。方鹤眠暗暗探查过,这些跟着他们的侍卫武功都不低,系统告诉他,这里面还有筑基修士。
筑基修士在修真界讨不上好,但是在凡界却不一般。
方鹤眠和宁挽柔一面走一面看。
他长得好看,许多姑娘都悄悄往他这儿看,只是碍于人家旁边有一位夫人跟着,这才没有上前来打扰。
宁挽柔都看在眼里,她拿着手绢掩着唇轻笑。
方鹤眠觉得她保养得很好,笑起来和年轻的姑娘一样。
“娘在笑什么?”
宁挽柔道:“娘在想啊,我儿生得如此俊朗,日后说媒的,怕是要踏烂府里的门槛了。”
因着方鹤眠身体原因,即使已经及冠了,方府上下也没有急着方鹤眠的人生大事。
方鹤眠无奈:“娘,我现在不想去想这些。”
“好好好,娘不催你。”
方鹤眠想说,他喜欢男子。
但是他不确定这个世界的开放程度,担心把宁挽柔吓晕过去。
“娘去那边瞧瞧首饰,你在这附近莫要乱走。”
方鹤眠点点头。
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卖糖人的,脚步不由自主走过去。
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