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稚这边火力全开,很快将付野大半衣服都打湿了。
薄薄一层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健壮宽硕的体型,云稚不自觉多看了两眼,控制小马驹慢慢后撤。
付野并不急躁,以迁就云稚的速度逼近身前。
很快,云稚不再占据先机,只能放弃进攻开始躲避。
反正没有规则,他脑子一转也能知道有哪些漏洞能钻。
两人各怀心思,你追我赶一点点来到了马场边缘。
这期间,云稚多次趁机出手,依仗工具上的巨大落差,付野后背的衣服被他打湿了将近5/4的地方。
不远处有旋转花洒在喷水,云稚迫切要赢,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那花洒里面的水是不是有农药了,他拽着缰绳一个急转弯,企图偷袭。
然而付野更快一步,竟然直接倾身过来,单手扣住水枪口,一个飞跃跨坐到了云稚身后。
云稚早有防备,立即按住他的肩膀带动身体轻盈一转,快速转身与他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小马驹被他俩冲击得踉跄半步,付野双腿一夹,小马便迈着哒哒哒地步子冲进了花洒下。
漫天水花散落的那一刻,云稚死死拽住付野,想要将他往自己身上掰,然而男人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分毫未曾被他细嫩的双手撼动。
这洒水器喷水量很足,微凉的水兜头而下溅了整整一身,云稚生理性闭眼,嘴上还不忘:“我们俩就算一起被淋,你的衣服肯定也比我湿得快,是我赢了。”
付野深邃的眉眼看着他,抹掉他眼睫上的水珠,在他肩膀处摊开掌心,云稚一愣。
那个小小的水枪,已经空了。
此时云稚才意识到,水花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后背在同一时间也全都湿透了。
剧烈的运动与紧张刺激的比拼让云稚的呼吸有些急促,砰砰加速的心跳长久未曾停歇。
小马驹带着两人颠簸着越走越远。
在此刻,心脏又好像有些越跳越快……
这样面对面坐着真的太近了,付野浑身浸湿,黑色的发丝都在滴着水,荷尔蒙气息的正面冲击过于强烈,感受到非同寻常又稍微有一点点熟悉的东西,云稚脸上有些红,不跟他争辩了。
“那、那算我们一起赢了。”
这样近的距离,付野自然没有错过他泛了粉红的皮肤。
“好啊。”
运动过后的嗓音带着沙哑,付野靠更近一点,云稚的脸便更红了,耳边嗡鸣阵阵。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至于我的……”
付野故意在此刻停顿住,轻轻按住云稚的腰,将人往后推开一点点,指尖挑掉他亲手佩戴好的头盔,然后低头顺着向下一瞧。
一大一小两个包。
云稚羞愤欲绝地别开了脸。
“呵。”
付野低笑一声,将云稚完全推倒在马背上,双腿自然分开勾住他,身体紧绷,面朝空旷湛蓝的天空,在小马一下下颠起的节奏中俯下身,勾着唇角在他耳边轻轻道:“现在,我的彩头……”
“不、准、动。”
他每说一个字,食指便带着点力道不轻不重地点一下,直把云稚点到高高仰起头。
难以言喻的羞愤如山洪喷薄,霎时间于云稚脑海间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