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夫人笑完,正经地与云稚打了招呼,优雅端起茶杯,“虽然可能有点迟了,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成年了吗?”
云稚点头:“我是八月的生日,刚成年。”
付夫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云稚的表情就有些奇怪:“这么巧……”
付野在云稚腰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云稚被他弄疼了,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到了付野手背上。
这个神经病,在长辈面前也这么没礼貌,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再说万一付夫人回去跟她大儿子说付野带了男同学来家里,两人在走廊上搂搂抱抱、在沙发上勾肩搭背,那估计他俩至少有一个活不过今晚。
不是付野被捅死,就是他被掐死。
付夫人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又是一脸温柔的样子:“小野脾气不太好,他要是欺负你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云稚立马顺竿爬,举起手来:“那我现在就要告状。”
付夫人被他逗笑了,忍俊不禁,也做出要主持公道的样子:“好,那你说吧。”
“付野他把我轮椅弄坏了,还不给我用新的。”
付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付野的表情严肃:“小野,你怎么能这样?”
付野脸色极度难看,非常不想让两人继续相处下去,更不喜欢云稚告状的行为,武断地替他做决定:
“他用不着。”
付夫人不赞同地摇摇头:“小野,你这样去喜欢一个人是不对的。”
呵。
付野只觉荒谬。
他会喜欢?他什么都不喜欢。
至于小礼物,最多只是几分占有欲罢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付野就算不懂爱,也见过很多人相爱的身影。
最起码有一条,喜欢一个人会想要让对方开心。
但付野就挺喜欢看他的小礼物不开心的,哭的话就更好了。
他更是觉得,要是让付夫人知道,自己方才还拿鬼吓唬这人,可能就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了,毕竟谁喜欢一个人会这么对他?
可惜,这是他跟他的小礼物之间的事情,外人没有知道的资格。
“你想多了。”
付野起身,将云稚像拎书包一样提溜起来,率先结束无聊的对话:“他怕生,我带他回去了。”
云稚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争取到个轮椅,但听见付野说他“怕生”,到嘴边的话又停住了。
还是先算了,避开反派要紧。
呆在客厅说话确实非常不安全,云稚就没吭声,给付夫人拜拜手,乖乖被付野安排放回了房间里。
云稚蜷着腿倚在阳台的秋千椅上晒太阳,顺便给傅从心发消息。
付野坐在他旁边,拿出了笔记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边风景非常美,空气都透露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清新感,林木葱葱,万里无垠。